病房徹底安靜了。
被稱為“禽獸”的謹言和蔣錫齊齊翻了個大白眼。
謹言:“呸!是哪個騷包要換衣服,弄頭髮,好好打扮的?你當是來參加婚禮呢?要參加也是葬禮,啊呸,我這話說得……”
“咳咳,如果不是後面蔣錫拖著你,把你拽過來,你怕是現在還沒出門呢!”
對於謹言的吐槽,顧言一根本不知道尷尬為何物,臉上的笑容那是一個猶如沐浴春風,花兒盛開。
從他那一反常態的大紅西裝,紅皮鞋,梳的一絲不苟,風都吹不起來,也不知道打了多少髮蠟的頭髮,戴著遮了半張臉的大墨鏡,這種特意為之的穿著打扮,的確一點兒也沒看出是來看望病人的。
笑眯眯地走進病房,把果籃和鮮花放在謹言一旁的桌子上。
隨口回道:“還說我,小謹子平日裡多走一步路都要喘死,今天一聽到美女,嘖嘖嘖,跑得比蔣錫還快,陽子你是沒看到啊,他那一副色中餓鬼的表情,說他是禽獸都是抬舉他了。”
季晨陽嘴角一抽:“……”這兩人確定是來看望他的?
顧言一好像某個暴發戶巡視地盤,墨鏡都不摘一下,雙手環抱,怡然自得地打量了一圈病房的環境。
連連點頭:
“你這裡不錯嘛!”
“高階大氣上檔次,這哪兒是住院,明明是度假!”
“親愛的陽子,能否說說傍上富婆的感想?”
看他賤兮兮地摘下些許墨鏡,朝著自己拋媚眼,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傷勢,還打趣八卦。
季晨陽直接一個白眼丟過去。
中氣十足地一個字。
“滾!”
“噗呲!”顧言一笑出了聲。
瞟了一眼早就被季晨陽拔了的輸液管,他一臉看透了的表情,咂了咂嘴:
“果然啊陽子,你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出了車禍的表現啊,模樣看起來倒是挺慘的,難不成是在裝病?是富婆的主意還是你的?玩得挺花啊!”
說著,走到季晨陽的病床邊,伸手,想要戳戳季晨陽綁著綁帶的手臂。
又堪堪停下了動作。
“真的沒事吧?”
這次是真的關心。
不說別的,季晨陽這木乃伊裝扮還是挺唬人的。
季晨陽看著突然沉寂下來,一臉關切的三人。
眼珠子轉呀轉,誇張地連著吸了兩口涼氣,‘虛弱’地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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