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他穿著囚服的囚犯不同。
黑暗玩家都來這裡兩天了,卻連件衣服也沒有給他。
就這樣光不溜秋地杵在那裡。
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
站在囚犯中,毫無疑問是最顯眼的那個仔。
與其他表情麻木的囚犯不同,黑暗玩家嘴被縫著,說不了話,那像是蛇一般的眼睛掃過操場上的工作人員,眼神恨恨。
天知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究竟經歷了什麼。
相對於季晨陽的‘悠閒’。
作為囚犯的黑暗玩家,則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的悲慘之中。
被封了力量,在囚車裡紮成刺蝟,好不容易離開囚車,進了監獄,因為大喊大叫,被怪物縫了嘴。
之後遇到季晨陽,不知道是季晨陽,還是監獄的原因,身上的傷勢好了許多。
躺在地上可以休息一下了。
卻發現了同牢房的其他囚犯。
規則規定,囚犯之間是不能說話的。
而且他的嘴還被縫上了,無法交流,看到房間裡的其他囚犯,他根本不清楚那些是什麼,是人,還是這個怪談的一部分,屬於怪談裡的怪物。
一個牢房四個人。
他和三個不知道是人還是怪物的待在一起,根本睡不著好嘛。
深怕一覺醒來,自己就身首異處了,或者被怪物給啃食殆盡了。
主要是這個監獄的怪物實在太多,當時圍觀他處刑的那些怪物們的眼神,他根本不能保證。
而且那些怪物用爪子撓他,不也沒有受到限制嘛。
對於這個監獄怪談,他的心裡是深深的無力感。
心裡憂心忡忡,睡也睡不著,熬到了第二天。
等到五點起床燈亮的時候,他才終於看到了針對他們囚犯的作息時間表。
就貼在牢房的牆上。
咋一眼看去,感覺與普通的坐牢差別可能只有那個晚上的罪責反省時間了。
四個小時的罪責反省時間,這怎麼看都不對勁。
這監獄裡的那腐爛發臭的水,黑暗玩家可不敢隨便碰。
等同牢房的囚犯們洗漱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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