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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我慵懶地靠在床頭。
陸敘白背對著我,雪白的脊背上全是我留下的抓痕。
曖昧的氣息還沒散去。
我用腳趾勾了勾他的腰,輕笑。
“陸大人,今晚的事,你打算怎麼寫進起居注裡?”
他身形一僵。
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眼底還殘留著未褪的春情。
“臣是史官。”
他咬著牙,聲音有些不穩。
“陛下荒亂無度,強迫臣子,史書自然如實記載。”
我大笑出聲。
“好啊,那就寫,元昭寧登基之夜,幸太史令陸敘白,夜御數次,龍體甚悅。”
陸敘白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
他惱羞成怒地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不再理我。
我沒理會他的小別扭。
做皇帝,爽是真的爽。
我元昭寧能坐上皇位,絕不是靠男人,更不是靠沉溺情愛。
白天的朝堂上,我雷厲風行。
江南水患,太傅主張撥銀賑災,我直接將戶部尚書貪墨的賬本砸在他臉上。
當庭斬了三個二品大員,下令以工代賑,徵調流民修築堤壩。
西北党項騷擾邊境,我駁回了文臣主和的摺子。
直接下令軍機處調撥三十萬石糧草,全線封鎖互市。
雷霆手段之下,滿朝文武再無人敢輕視我這個剛登基的女帝。
陸敘白就坐在下首,提著筆,一筆一劃,記錄我的帝王之術。
晚上,我就把他宣進寢殿,釀釀鏘鏘,翻紅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