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鮮血噴濺在糊著高麗紙的窗欞上,映出觸目驚心的紅。
陸敘白瞬間清醒,他臉色慘白,慌亂地要去抓床邊的佩劍。
“陛下別怕,臣去護駕!”
護駕?
我聽著門外那熟悉又暴戾的腳步聲,心裡冷笑。
我一把將陸敘白拉了回來,直接翻身,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噓。”我衝他搖了搖頭。
下一秒,我故意發出誇張又嬌媚的尖叫聲。
“敘白...你真棒...”
“朕真是愛死你了...”
陸敘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我,拼命想要掰開我的手。
但我早已用銀鏈死死纏住了他的手腕。
“砰!”
寢殿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門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夜風裹挾著濃烈的血腥味灌了進來。
一個高大如鐵塔般的身影,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刀,煞氣騰騰地踏入殿內。
是陸銜洲。
他一身殘破的戰甲,鬍子拉碴,雙眼佈滿血絲。
我依舊沒有停下...
“敘白,你可比你那個莽夫哥哥棒多了。”
陸銜洲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用那把帶血的長劍,猛地挑開了明黃色的床幔。
床幔落下。
我們三個人,六目相對。
陸敘白衣衫半解,滿臉通紅。
而我披散著長髮,香肩半露,笑盈盈地看著床邊那個渾身煞氣的前夫。
“噹啷”一聲,陸銜洲手裡的長刀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盯著床上的我們,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元、昭、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