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沒有愛情,就算是湊和的婚姻,他說過的忠誠就跟放屁一樣,不如不說。
岑歡聽膩了,再也不想聽。
夜裡她又復燒了。
不是很厲害,只燒到39度,但足夠難受了。
光怪陸離的夢境襲來。
她渾身溼透,一手緊拽著身邊的人,無意識地喃語著夢境,模模糊糊的沈律沒有聽清楚,就這樣反覆折騰到半夜,岑歡才算是慢慢退燒了,但即使在睡夢裡,她仍是蜷著身體,不願意跟他貼近,一副疏離的樣子。
夜深人靜。
沈律靠在枕上。
他看著岑歡的薄薄的肩背。
第一次想她對待這段婚姻的態度。
顯而易見,她不愛他了。
——她向他提了離婚。
沈律不想離婚,不管是因為父母還是因為小安暖,他都不想離婚。
在這一瞬間,
他決定把婧儀送到國外。
讓她去國外的分公司五年。
等到五年後,婧儀大概漸忘了,她會有新的感情生活。
......
男人一夜未睡。
天微微亮時岑歡醒了。
背後是沈律滾熱的身體。
她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他昨晚的突然而至。
女人沉默。
沈律卻知道她醒了。
他親吻她的後頸,嗓音帶著一絲微啞:“在想什麼?還在為婧儀的事情不高興?只是團建而已,小報上照片是被人抓拍的,我沒有跟她擁抱更不可能有別的,你不喜歡我跟她接觸,我送她去國外分公司,等她把這件事情淡忘了,再調她回國內分公司......岑歡,我們有小安暖了,以後還會有孩子,我們不可能離婚的,我不想離婚,你最好也不要有這個念頭。”
岑歡恍惚一下。
送婧儀去國外五年?
等到五年後再回來?
。味滋明莫抹一起生裡心歡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