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還是戴在手上。
因為上午老太太就挺高興的。
造型師離開時大約5時半。
偌大衣帽間有一整面落地窗,外頭落日餘暉,是很濃郁的橙色,而岑歡站在鏡子前面,美得不可方物,男人走近從後頭握住她的薄肩,低頭親了親頸子,沒有說話,就只是跟她一起看著鏡子裡的人。
交纏指尖,是女人的鑽石,還有男人素戒冷硬光澤。
沈律在她耳畔低喃——
“跟我不好嗎?”
“捨不得他?”
“不是。”
“那是什麼?”
......
沈律還想追問,但手機響了。
電話是蔣文茵撥來的,怕小夫妻貪歡誤事,特意來提醒兒子。
沈律一手握著手機。
黑眸盯著鏡子裡女人。
他們雖未真正親密,但是對彼此身體很熟悉,沈律說電話的時候,手掌一直握著岑歡的細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嘴角還帶著一抹成熟男人特有的風流意思。
半晌,他把手機掛掉了。
岑歡被他錮在懷裡,一手託著後頸,朝著她親過來,不是淺嘗即止,而是很深地接吻, 吻到女人腿軟的那種,後來岑歡補了妝,臉色酡紅坐在車裡,喉嚨細細滑動:“你不怕她生氣?”
沈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並不亂玩兒。
在他們這個權貴圈子裡,男人有女朋友很正常的,何況岑歡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與婧儀是深深愛著,但是對於他們這種男人來說,精神上一回事兒,身體又是另外一回事兒,男人太累的時候,稿勞一下自己的男人慾不算什麼,他更不用向陸婧儀交待什麼。
——所以他才問岑歡要不要跟他。
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在沈律看來岑歡不是真的拒絕。
她愛他很多年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