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公寓的第一件事,路煙就開始收拾整理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主要就是收拾整理一些顧星淮所需要帶上的藥劑用品。
顧沉聿見狀皺了皺眉,見不得路煙做這些,走進臥房來就要幫她收拾。
手剛伸出去卻被路煙挪開了。
路煙還是冷冷的,“不用你。”
沒等顧沉聿開口說什麼,一隻小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拽住他的軍裝袖口。
顧沉聿循聲低頭,看到他們的寶寶顧星淮板著和路煙同款冷漠的小表情,很嚴肅地奶聲奶氣開口:
“爸爸,你出來一下,星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顧沉聿輕微挑了下眉,只好走了出去。
在臥房外面的沙發上,小幼崽坐在沙發中央,伸出小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依舊鄭重其事,老大深沉:
“爸爸,坐。”
“……”顧沉聿沉默著坐了下來。
顧星淮耐心等著爸爸坐下來,這才繼續板著小臉講:“爸爸,你不知道媽媽是你的老婆嗎?”
顧沉聿:“……我知道。”
顧星淮小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你為什麼還要欺負媽媽?上次你從帝星走的時候,你就差點惹媽媽哭了!”
聞言,顧沉聿立即抬起了眼,“路煙她那天哭了?”
“媽媽背地裡肯定偷偷哭過的,她那天特別不開心!我給媽媽玩了獸耳朵,媽媽才高興一點的!爸爸你現在又欺負媽媽,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的老婆?”
顧星淮越說小臉越是氣鼓鼓。
對他這個爸爸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顧沉聿聽完幼崽的話,顯然也是想起了自己那天臨走前對路煙說的話不外乎是威脅恐嚇。
他緩緩垂著眸靜默了片刻,聲音也越發低沉下來。
“是爸爸不好。”
顧星淮覺得爸爸的認錯態度還算積極,總算稍稍整平小眉頭,認真端詳著他問:
“那你打算好好改過自新嗎?你不可以再像今天這樣了,你再這樣,星淮也不要理你了!”
“嗯,爸爸會改的。”
父子倆說話間,路煙剛好收拾好揹包從裡間臥房走了出來。
顧沉聿立刻起身上前去接過她手裡的揹包,“我來吧。”
路煙冷著臉剛要抽回手不讓他碰,顧沉聿走近半步,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量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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