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不願意被他抱,顧沉聿就耐心溫柔攙扶著她的腰身帶她過去診療室。
走在安全層長廊裡,看路煙始終抿緊著唇瓣在跟他生悶氣,顧沉聿低聲安撫說:
“依賴自己命定配偶的氣息又不是一件什麼丟臉的事情,路煙,你在不好意思什麼?”
路煙聽完耳尖卻莫名更燙了,沒給他再往下分析的機會,“你住嘴。”
檢查一如既往的順利,羅菲教授這次特意跟歸來的顧沉聿說了很多很多接下來的注意事項。
路煙坐在診療床上聽得直犯困,又不好意思打斷教授,只能被迫挺著個孕肚默默聽講。
等顧沉聿重新折返回診療床要攙扶她下地時,路煙扶著孕肚挪蹭了一點位置,扭扭捏捏揪著寬鬆裙襬冷聲冷語,“我不想動……”
顧沉聿有著照顧過路煙一整個孕期的經驗,幾乎是立刻就聽懂了路煙的言下之意,“嗯”了一聲說,“那我抱你回去。”
這回路煙沒再抗拒,任由顧沉聿把自己抱了起來。
她默默抵靠在顧沉聿寬闊的胸膛裡,能清楚感覺到配偶的冷冽氣息將自己包裹充盈。
在這樣的放鬆狀態下,她整個人也越發睏倦,在他懷裡慵懶地合上了眼皮。
顧沉聿卻是個煩人的,抱著她走在長廊上沒幾步,忽然低頭下來問她:
“路煙,你有給小寶寶取名字嗎?”
路煙揪著他胸口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緊。
“等生下來再取。”
路煙說著又頓了頓,稍稍睜開眼睛睫毛對上顧沉聿的幽邃雙眼,執拗地強調,“我自己給小寶寶取。”
顧沉聿眸光緩緩凝動,說:“知道了,都聽你的。”
路煙卻輕哼了一聲,護崽似的抱住了孕肚:
“本來就是聽我的,是我的小寶寶,跟你又沒有關係。”
顧沉聿眸底略帶著薄淡的笑,沒再說什麼。
按理說,顧沉聿剛從戰區回來,總部基地那邊急需處理的軍務必然無比繁重。
顧沉聿卻還是留在路煙身邊,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
只有在夜深人靜路煙完全熟睡的情況下,才會抽出一點時間來處理基地那邊的事情。
而路煙按部就班地待在安全層這邊做好一切該做好的準備。
可在臨近產生的那幾天,卻無端端的焦躁了起來。
她在孩子面前還勉強維持得正常,一等顧星淮被管家接回星府,她就忍不住對著顧沉聿作妖。
就好像是趨於配偶本能,非要確保顧沉聿時時刻刻都圍著她轉滿足她的高需求,才能夠稍稍平復下來。
這天夜裡,路煙剛被顧沉聿伺候著洗完澡從浴室裡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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