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路煙的手腕,預判到路煙二話不說抬起另一隻手要打他,也順勢將其扣緊在自己的大掌裡。
任憑路煙掙扎大罵,他像是早已對此習慣。
因此能夠做到面無波瀾聽著她的辱罵,一言不發給她箍在手腕上的環扣調節鬆了一個檔位。
“嘀”地一聲輕響。
路煙動作微微一僵,明顯感覺到原本把她手腕箍得很疼的特殊束縛帶松攏了不少。
不再緊緊箍著她的腕骨,但仍然無法將其掙脫開。
沒等路煙完全反應過來,對方緩緩鬆開了她的兩隻手。
路煙想也沒想一拳亂揮過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對方的腰腹。
結果那傢伙的腹肌練得太緊實了,對方捱了她的打都還屹立不動站在原地,反而她自己被他繃緊的結實肌肉砸疼了小手。
路煙氣急敗壞地把手抽回來,又張口就罵:
“你是啞巴嗎?你把我關在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你不說出來我怎麼滿足你?……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耽誤了我的時間你賠得起嗎?”
一直到此時此刻,路煙始終認為主導權是在於她,而不是綁架她的這個歹徒。
然而,顧沉聿聽到她說的最後那句話,眼眸更是沉冷一片。
很重要的事。
指的是要跟他離婚這件事嗎?
顧沉聿依舊什麼也沒說,冷漠轉身走向餐廳島臺的方向。
路煙感覺到對方非但沒理睬她,還又走遠了一些。
她屏住呼吸聽了聽,那個人好像是進了廚房,她聽到了類似碟盤輕碰的聲響。
沒過多久,有濃郁的食物香味撲鼻而來。
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靠近。
路煙心裡正古怪著,猝不及防地,被那個人從床上託抱了起來。
路煙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人抱她的姿勢怎麼這麼熟練,就好像天生就知道要怎麼貼合她的身體骨架抱她……
她以為對方是要膽大包天想對她實施什麼不好的行為,剛想手腳並用踢蹬掙扎起來。
扣在腕間的那條冰冷環扣不知是被男人啟動按下了什麼指令,路煙手腳瞬間被激得冷不丁酥麻了一陣。
緊跟著,雙手雙腳徹底使不上勁來,只能柔軟無力地垂放下來,任由對方抱著她走。
“你……你到底是誰……”
路煙被迫趴在他的懷裡,終於再次感到了不安。
因為……對方既然能夠用得上這種近乎科研院級別的高科技產物,說明在財產地位方面,並不可能會差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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