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話音未落,便感覺握在腰臀底下那隻寬大有力的手掌驀地一重。
緊跟著,她整個人猝不及防被顧沉聿單手託抱起來。
顧沉聿只往她單薄的睡裙身上罩落了一件軍裝外衣,拉開房門一言不發就徑自把她抱下樓去。
路煙被他這副周身都仿若驟然降至冰點的低氣壓嚇到了,也不敢再罵,只是用小手緊緊揪扯著他沉硬的襯衣:
“你要帶我去哪裡?你想殺妻滅口嗎?顧沉聿你敢——”
顧沉聿低頭冷淡地撇了一眼。
路煙瞬間慫唧唧閉上嘴巴,敢怒不敢言地委屈瞪著他,眼睛睫毛還沾著未乾的淚珠,愣是沒有再叫囂半個字。
直到她被顧沉聿抱上星艦。
她透過休息艙的舷窗看到星艦很快啟程越過帝星的航線軌道,明明是緊張害怕的,兩條岔開的小腿卻更加環緊了顧沉聿的腰。
很快意識過來,自己這樣黏著他的行為有點太沒出息了。
剛想要把腿縮回去,卻被顧沉聿的手掌不緊不慢又不容抗拒地按住了兩邊膝腿。
路煙吸了吸鼻子,戰戰兢兢抬起頭,小聲命令:
“我不要你抱,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顧沉聿面無表情地回答:“不能。”
路煙更委屈了,潮溼的眼瞼蹭壓在他胸口襯衣上,連哭都不敢哭了。
過了好一會,顧沉聿才再次冷漠開口:“睡吧,到了我叫你。”
路煙小臉埋在他的胸口上,咬著唇欲哭不哭地:
“我才不要,你那麼壞,萬一你半路就把我扔下去怎麼辦?”
說是這樣說,但路煙嬌氣慣了,趴抱在顧沉聿懷裡沒多久還是很不爭氣地舒舒服服睡著了過去。
迷迷糊糊再睡醒過來時,她感覺到顧沉聿抱著她在走路。
睜開眼睛,顧沉聿居然已經把她帶回了官邸莊園,正坐著懸浮梯上樓。
路煙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卻也因此恢復了幾分囂張,抬起頭質問他:
“顧沉聿,你連夜帶我回官邸這邊是什麼意思?”
顧沉聿沒理她,抱著她,開啟臥室的門進去。
路煙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
直到他當著自己的面開啟地下密室的通道,路煙更是生氣得又在他懷裡使勁掙扎起來:
“放開我!顧沉聿你故意羞辱我的是不是?誰要回來看你送給別人的那一堆噁心人的禮物了?”
走進地下密室,顧沉聿一手強勢抱著她,另一隻手隨手拿起牆架最近的一份禮物,親自拆開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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