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星府。
“下週的宮宴……”
路煙倚坐在花房藤椅底下,聽著電話那頭的皇太女所說的話,微微垂下眼看著自己的孕肚,思忖了片刻才給予答覆。
“可以,我幫你這次,但事成之後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等掛了電話,路煙緊緊皺著眉頭,把兩隻手從衣裙下襬的孕肚拿了出來。
有點鬱悶地跟正在茶桌一旁給她配藥的呂菲說。
“我看顧沉聿之前就是這樣給我揉肚子的啊,怎麼他揉起來就很舒服,我自己就一點也不舒服……”
呂醫生咳了咳,“可能是夫人手法還不夠嫻熟,那什麼……”
她欲言又止著,似乎是還想要再勸一勸勸路煙。
路煙懶洋洋地撇了她一眼,“呂醫生你不用再勸了,這會顧沉聿估計都已經收到我的離婚協議書了。”
在呂菲怔楞之際,路煙又慢慢垂下了臉頰,消沉靜默了一小會,自言自語地低聲補充了句,“我這次是真的要跟他離婚的。”
呂醫生神色擔憂地看向她,“可是夫人,接下來的孕期症狀只會一天比一天嚴重,您自己一個人,如何能夠支撐得住?”
路煙也知道自己嬌氣慣了,她先是有點茫然地抿了下唇說,“不知道。”
接著又有點像是在哄騙自己似的,“我可以的吧。”
比起顧沉聿這幾年因為她所承受的,她現在只是需要獨自捱過一個孕期而已,應該是可以的吧。
只要她不再留在顧沉聿和顧星淮身邊,他們就不會再因為自己遭受到危及性命的排斥傷害了。
正這樣想著,腕間的星環忽然響了起來。
路煙剛接起來,就聽到洛森在電話裡問她,“小姐,您這兩天有離開過星府嗎?”
路煙不明所以:“沒有,我一直在星府休養,出什麼事了嗎?”
“程霖舟不知是從哪裡得知了前兩天顧上校爆發獸態完全體的軍機秘密,這兩天一直在星府附近徘徊蹲守,屬下不確定他到底想做什麼,所以就沒敢擅自露面阻止……”
沒等洛森把話說完,路煙立刻擰起了眉頭,“他有病吧!我現在就讓人去把他趕走——”
“……不用了小姐,”洛森硬著頭皮把還沒說完的話接著往下說,“就,就在剛剛,顧上校的副官沈崢突然帶人過來包圍了星府外圍,直接把程霖舟給抓走了!”
路煙愣住了好幾秒。
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把人抓走了?
她怎麼不知道?
路煙立即找來管家詢問,管家對此亦是一無所知。
很顯然,顧沉聿的動作快到連她星府上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路煙困惑不解的同時,卻無法對此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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