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聿揉摸著她的細腰,答非所問:“今天星淮來書房找我開了個小會。”
“星淮?”
顧沉聿把星淮找他開會的內容跟路煙簡述了一番:
“我覺得我們兒子說得有道理,我還是不夠成熟,要更加包容煙煙喜歡的所有一切,包括以前的我。”
路煙愣了一愣,先是感動她的大兒子每次都那麼懂事乖巧,甚至都沒有過問她半句,就直接去找顧沉聿開會解決問題去了……
聽到顧沉聿最後這句話,路煙更是忍不住撲進他懷裡,“老公,你跟兒子真好……”
兩天後,路煙打聽到了少年顧沉聿成功透過考核的訊息,當天就忍不住吩咐底下人準備了大包小包的營養品,打算親自帶過去給少年補一補身體。
畢竟這新兵營的考核是出了名的困難危險,她知道少年能透過考核肯定是在裡頭吃了不少苦頭的。
但不巧的是,她剛到新兵營來找少年顧沉聿,正好聽到過來接待她的教官說:
“上校夫人,5069上午在訓練場訓練的時候手不小心受了傷,這會正在診療室那邊。”
路煙瞬間滿臉擔心,問了具體位置,當即就趕到了診療室那邊。
推開門進去一看。
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訓練服坐在治療床上,帽簷壓得很低,露出的半張冷峭清雋的側臉被窗外斜陽照著。
挽著袖口的小臂修長,上面纏著幾圈繃帶,隱約能看到邊緣一點滲出來的血跡。
似乎是嗅到了什麼,少年一下子循聲抬頭,看到從門口進來的路煙,幽黑的眼眸瞬間亮了幾分:
“路煙……”
他剛站起來,路煙就來到了跟前,小心抬起他的手,“教官說你訓練受傷了,怎麼纏了這麼多圈繃帶,是不是很嚴重?”
少年顧沉聿沒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那會訓練的時候想她想得分了神,才出了一點意外。
為了避免路煙擔心,少年顧沉聿輕輕搖頭說:“我沒事,只是小傷而已。”
說著又帶著路煙去到他新分下來的宿舍。
路煙讓跟過來的下屬幫忙把東西拎到少年顧沉聿的宿舍,等下屬離開了,才環顧了一圈這小小一間的宿舍,蹙著眉問:
“你宿舍只有你一個人?”
“嗯,今天考核透過以後剛搬過來的。”
少年顧沉聿給路煙拿了椅子坐下,又立刻去書包找自己的考核成績單,迫不及待地想要拿給路煙看,想要路煙誇他。
然而,他這頭剛從書包裡翻出考核成績單,一轉身就看到路煙接了通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聲音溫軟地喚:
“老公?”
“嗯……知道啦老公……我到時候要回去了就立刻給你打電話。”
手裡原本平整的考核成績單被少年顧沉聿攥皺,他背過身去,繃直著身軀站在掛放書包的床架邊上,神色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