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愣了愣,又聽到少年接著道:“不過,本來今天也該輪到我去裝備庫整理清點,我儘量不用右手搬東西就是了,路煙你不要擔心我。”
話是這樣說,但路煙還是不放心地跟著少年去了一趟裝備庫。
少年顧沉聿在照顧她這一點和顧沉聿幾乎一致,只肯讓她坐在一旁看著,完全不肯給她搭把手的機會。
也因此,路煙一下午都只能坐在裝備庫裡光看著少年幹活,什麼也幫不上。
少年顧沉聿卻很開心,每每搬完一箱東西,一轉頭看到路煙就在不遠處,漆黑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跟小狗搖尾一樣。
路煙好不容易等到他整理清理完裝備庫,跟著他一塊回到了宿舍裡。
少年顧沉聿嫌自己身上髒,回到宿舍第一時間就快速去浴室衝了個澡。
期間路煙就坐在他的書桌邊上隨手翻閱了幾頁書,聽到浴室門拉開的聲音,她循聲抬頭一看。
少年換了一身乾淨的訓練服,短髮凌亂地淌著未乾地水珠,臉上卻泛著一抹不太正常的潮熱。
並且,眼神看上去也沒有剛剛那會清醒。
路煙心下微微一緊,立刻起身走過去。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那隻綁著繃帶的手臂,又碰了碰他的臉,瞬間皺緊了眉:“身上怎麼這麼燙?”
少年顧沉聿眼裡含著鬱熱一片的水汽,啞著聲說:“可能是……傷口還沒好……”
路煙卻覺得沒那麼簡單,她剛想說什麼,少年顧沉聿忽然扣住她的細手壓向床架那邊,手順勢托住她的後腰。
他垂頭下來,呼吸很熱很近地噴灑在她頰邊。
像是一頭不安的獸類,在她臉上這嗅嗅那嗅嗅。
忽然,昏昏熱熱的大腦裡閃過那晚書房顧沉聿是怎麼扣按著路煙的後頸親吻的那一幕畫面。
少年喉結滾了滾,想學著記憶裡那個未來的自己,卻根本沒把控好力道,沒輕沒重一口就咬在了路煙柔軟嬌嫩的唇瓣上。
路煙頓時吃痛地“唔”了一聲,卻到底還是沒忍心推開這個生著病的少年。
只是輕輕環抱住他精瘦的腰,手還在他修韌的後背輕輕安撫著,含混小聲地哄:
“寶寶……輕點親……”
少年顧沉聿聞言,銜著唇的齒尖總算稍稍停頓了幾秒,又親上去。
按在路煙腰上的那隻手也更加用力了。
完全是初嘗就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可就在這時,路煙的星環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路煙不得不輕輕推了推少年,“寶寶,等一下……”
少年鬆了口,卻又亟不可待沿著路煙小巧薄潤的耳垂親過去……
同時筆挺的長腿已經擠進她的膝蓋裡邊,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路煙在一片混亂中按下了接聽,“喂,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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