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瑩卻側身一擋，笑意更深了。
“師妹別急著走啊，我們都是外門弟子，怎麼師妹你的待遇不一樣啊？該不會是......”
她壓低故意聲音，湊近了些，“該不會是長老偏心吧？”
這話說得曖昧，語氣裡的暗示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周圍路過的弟子腳步都慢了下來，耳朵豎得老高。
李靈兒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掐進掌心。
她很想說，青玄長老照顧她，是因為哥哥的囑託。
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因為說了也沒用。
這些人不是不知道真相，她們只是不願意相信。
或者說，真相是什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個可以嘲弄的物件，有一個可以用來發洩心中不平的靶子。
李靈兒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外門“公平”二字的最大嘲諷。
所以她們需要不斷貶低她。羞辱她，才能讓自己心裡好過一些。
“趙師姐想多了。”
李靈兒抬起眼睛，看著趙瑩。
“長老照顧我，是因為我哥哥。”
“靈石是我哥哥給的，趙師姐要是覺得不公平，也可以讓你哥哥去結識一位長老，或者讓你哥哥給你送靈石來。”
這話說得直白，趙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哥哥要是能結識長老，她還用在外門待著？早就進內門了。
“你......”
趙瑩漲紅了臉，惱羞成怒。
“趙師姐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李靈兒側身繞過她，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筆直。
身後傳來趙瑩惱羞成怒的聲音。
“神氣什麼？不過是靠哥哥罷了，等你哥哥的靈石花完了，看你還怎麼神氣，淬體境的廢物，也好意思佔著攏翠居。”
李靈兒心裡很委屈，眼眶微紅，卻很堅強，沒有讓眼淚落下。
一開始她並不是孤立無援，張翠兒還和她待在一起，會為她出頭。
可張翠兒很快就展現出驚人的修煉天賦，被一位長老收為弟子。
一躍成為內門弟子，便很少和她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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