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親密樣子落在原身眼裡,妒火都快把她燒著了,尤其是看向周舒雨的眼神,甚至還帶著恨意,彷彿男主拒絕她,全是因為女主的存在。
原身走過去,直勾勾盯著周舒雨,輕蔑地開口問她:“你喝蜂蜜水嗎?我剛剛衝的。”
沒有親暱叫舒雨,語氣也像是高高在上的施捨,周舒雨都楞住了,沒反應過她在跟自己說話。
林秋察覺到她對周舒雨敵對的眼神,心裡跟著一緊,就怕她對周舒雨做出什麼過分的事。男主吃了藥還能一棍子打暈,要是周舒雨,林秋實在下不了這個手。
梁川趕緊擋在前面:“林姑娘,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不喝,我就給她啊,這可是好東西,我花了錢的,怎麼?你現在又改主意了?”
個人就這麼僵持著,周舒雨沒理解她沒來由的惡意,都快要鬆動了,只是被梁川攔在身後,想抬手去接那碗水都夠不到,迷茫地問了一句:“你倆咋了?”
原身不說話,梁川是不知道怎麼解釋,而打破這個僵局的,是挑著兩桶水回來的方煥。
他一進門看見個人站在一起,還打招呼呢,等把水桶穩穩當當放在廚房門口,收著扁擔走過來,還在問:“你們摘香椿了?我好像聞到味道了。”
周舒雨回答他:“對,小秋還教我烙餅,晚上做了大家吃。”
“那感情好啊,小秋你端著碗水站這兒幹啥?給我喝的嗎?”
原身壓根連個眼神都不屑於分給他,更不打算回答,可是她低估方煥的主動程度,竟然直接伸手接過她手裡那碗加了料的水。
方煥真的沒多想,一碗水而已,林秋又不是小氣鬼。
原身皺著眉正想呵斥他,可是開口只說了個“你”字,那碗水被方煥喝進去第一口的瞬間,林秋就拿回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看見方煥喉頭的吞嚥動作,林秋根本來不及多想,抬手用力打翻了那隻碗。
啪嚓一聲,碎瓷片掉了一地,脫手的瞬間還劃破了方煥的嘴角。
握了握拳確定可以掌控自己的身體,林秋第一時間檢查了方煥的反應,不知道是藥效發作需要時間,還是喝得太少沒什麼效果,至少現在看起來還沒什麼問題,甚至還被摔碗的聲音嚇了一跳,都沒功夫去擦嘴角的血跡。
但是無法確定他還能清醒多久,根本來不及解釋,林秋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邊走邊跟周舒雨說:“舒雨,麻煩你收拾一下,我跟他有話說。”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她側身從牆邊抄起一把鐮刀,可是看著拿被磨得反光的利刃,還是猶豫了半秒鐘,換成了一根木棍。
“咋了,小秋,你要跟我說啥?”
“你別說話,先跟我走。”
要在藥效發作之前,把他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首先要遠離周舒雨這個原書裡的受害者,然後要避開村子裡的其他人,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林秋已經在腦海裡選好了地方,繞著小路去果園西邊,那邊沒人沒地,不會被人撞見,而且還挨著一條河。
狗血小說裡不都這麼演嗎,不管什麼藥效,洗涼水就可以了。
本來是給梁川選的地方,林秋也想不明白,怎麼陰差陽錯的,就成了方煥?
可是她心裡似乎也有幾分慶幸,如果必須有一個人喝下那碗水,如果必須有人跟她一起承擔原書劇情帶來的後果,那個人是方煥,總能讓她更輕鬆些。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