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有幾個家世好的,膽子大的貴女銳利直指崔靜薇。
“還有你!”
“崔靜薇,你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如此理直氣壯要求受害者原諒加害者,該不會在家時也經常這麼逼迫庶出的兄弟姐妹的吧?”
“什麼溫良柔善,怕不都是裝的!”
……
崔靜薇臉上掛不住。
長睫顫顫,好似被狂風侵襲的蝶,破碎又柔弱。
孫郎君怒了,一副英雄姿態,將崔靜薇護在身後,對姜瑞寧怒目相向:“你放肆!你算個什麼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郡主!”
姜瑞寧無語笑了。
合著滿場都不敢得罪,就逮著她欺負唄?
但她可沒在怕的!
跋扈,誰不會啊!
她還會精準在對方神經上拉扯:“我什麼時候刻薄郡主了?你們孫家果然猖狂,竟敢當著攝政王的面一而再地汙衊抹黑忠臣家眷!”
“教出你這麼個沒教養,沒氣度,嘴賤還不要臉的兒郎,孫家可真是要沒落了!”
“賤人!你竟敢辱罵本公子!”孫郎君大怒,雙目赤紅,掄起拳頭就要砸向她的頭。
拳頭才揚起,被什麼擊中,歪了方向,衝向出去的步子猛地趔趄,雙膝狠狠砸在堅硬的地磚上,來不及卸力的拳頭也重重砸在地磚上。
骨頭裂了。
劇痛讓他慘叫連連,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啊!”
“好痛!”
眾人擔心的驚呼還沒來得及揚起,危險就已經結束。
目光落在地上,讓孫郎君自食惡果的,是兩顆黃裡泛紅的小杏兒,裂了,淌著汁兒。
一顆擊中的是他的腕子。
一顆打中的是他的膝彎。
是誰手裡打出的?
好些人看到了動作。
是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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