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這就去瞧。」錦玉抱著幾卷畫進來,放好快步出去,查探了訊息,很快又折回來,「姑娘,方才有野貓衝出來,把人崔郡主抱著的鴛鴦貓兒給打了。」
「這會兒一部分人在找貓,崔郡主帶著另一部分已經過來了。」
姜瑞寧皺眉。
不請自來就罷了,還帶著貓?
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在進來內苑後放走,好不動聲色去到各處搜找檢視呢!
至於那麼突然衝出來的野貓……
哪兒有那麼巧的事?
要麼是蕭澈的人故意弄的,要麼是楚矜得知了訊息,在給她拖延時間。
「你先去把畫卷都掛起來。」
錦玉頷首,去掛畫。
蕭澈看到畫像上的東西,眼眸微眯了一下。
姜瑞寧看到了,假裝沒看到,心虛挪開了眼:「……」
畫卷剛掛好。
雲宓敲門,探進身來,壓低了聲音催促:「崔郡主帶著人已經到了院門外,王爺快些離開吧!」
正說著。
傳來問安的聲音:「見過郡主和各位娘子!我們姑娘偶感風寒,今日實在不宜接待各位,還請改日再來!」
姜瑞寧知道崔靜薇一定會直接闖進來!
果不然。
腳步頃刻之間,就已經到了寢屋門外。
「我們與寧寧是多年的朋友,都到了這兒了,豈有不看望她的道理?等回去,我們各自吃一副藥,好好兒預防著就是了,不打緊的。」
「開門吧!」
雲宓擋在門外:「幾因為知道郡主與各位娘子關心我家姑娘,我家姑娘才更不能見各位,要是傳染給了各位,我家姑娘會內疚的。」
走在最前面的瘦長臉女郎不但沒停下腳步,反而直接逼到了寢屋門外:「姜瑞寧什麼狼狽樣兒我們沒見過,不就是還沒梳妝而已,有什麼可躲的!」
「正好我的丫鬟新學了個江南那邊時新的髮髻,讓她給姜瑞寧梳上,保管好看!回頭引得邵國公和攝政王的關注目光,她還得謝我!」
一個眼神。
她的侍女上前用力拉拽雲宓。
雲宓習武,力氣大。腳步穩當,沒讓對方從門口拽開,生氣皺眉:「你們是來做客的,還是來找茬的!我家姑娘是千金之軀,豈有被人圍觀洗漱更衣的道理!」
陳安然冷笑尖銳:「這都什麼時辰了,誰家小輩還在睡的?你家姑娘躲著不出來,怕不是在屋裡藏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不敢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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