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矜搖頭,肯定道:「不是,查得很清楚,下藥的事跟她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阮臻臻意外。
處處針對算計楚矜的人,居然在關鍵時候救了她?
「那蠢貨,倒還沒壞得徹底。那也不是她嘴賤的理由!」
楚矜無奈勸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是臻臻,以後別那麼說她了,好嗎?她既然願意與我和平相處,我也不想再起波瀾。」
「姨父和表哥就要回來,若是他們知道寧寧被人譏諷辱罵,一定會生氣。」
阮臻臻明白,一旦姜家父子認定是楚矜挑撥外人欺凌姜瑞寧,一定會把帳算在楚矜頭上,到時候楚矜在姜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好啦!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後不那麼叫她了。」
詩會設在中滿奇珍異草的花園裡。
頭頂拉著一尺千金的珍珠紗,很薄很密,像波浪一樣高懸在頭頂,一浪接一浪,柔和了光線,隔絕了部分熱浪。
再有帳下置著十多座巨大冰鑑,在緩緩散著涼意,還有數十盆各色稀有花卉,香味清雅,坐在裡頭,好似坐在一汪被冰包裹著的柔和月光裡,呼吸都是清涼舒爽的,處處彰顯著皇家的富貴和奢靡。
姜瑞寧忍不住低聲感慨:「果然是太后親女,就連府裡的空氣都比別人家的金貴!」
詩會的座次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按著家世地位,從上首長公主的位置,依次延升下去。
託了姜父官場上的實力地位,姜瑞寧的位置很靠前,身側就有一座冰鑑,身後還有大樹遮陰,位置絕佳。
「寧寧!」
剛坐下,耳邊就響起輕快天真的聲音,胳膊一熱,被人抱住了。
都不用去看。
姜瑞寧就已經知道是她是誰了。
是原主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鄭令儀,柔軟可愛的小蜜桃一枚。
見識過姜夫人不忿青紅皂白貶低折辱原主。袒護楚矜的場面,一直很同情原主的遭遇,還替原主指責過女主。
沒什麼心機,原主很嫉妒她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但也知道她向著自己,哪怕脾氣再差,也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心裡把她這個朋友看得看重,也很護著她!
可惜後來鄭令儀被宮裡算計,被逼去了北遼和親,沒過多久就傳回了死訊,一屍兩命。
看到她,有關原主和她的記憶都浮現出來。
她這才知道,原主最後的瘋狂報復,最終目的是為了幫鄭令儀報仇,陷害男女主只是順手而已!
只不過,作者刻畫的角度像是因為愛而不得而發瘋,所以讀者根本不知道原主的瘋魔的內心深處,最看重的還是「情份」!
「令儀!」姜瑞寧看著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純淨,和雲宓那種傻氣的清澈不一樣,是不用擔她犯蠢的親切舒服,「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鄭令儀道:「今兒原本是不打算來的,我做的詩沒什麼看頭,來了給是給人當陪襯,是知道你來,我才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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