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推了一下。
門從裡面上了門栓,沒推開。
他心一提:「姜瑞寧!」
裡面還是沒有回應。
反倒是吵到了其他客房的客人,不耐煩地怒錘牆壁:「寧你大爺,大晚上不睡,喊什麼喊,叫魂啊!」
蕭澈提氣,抬腳幾下猛踹。
門栓應聲而裂。
十六的月色很明亮,穿過窗紗透了薄薄的光影進來,屋子裡不算太暗。
蕭澈視力極佳,一下就順利到了她床前。
就見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坐起身,一副被驚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姜瑞寧腦子裡發沉,只隱約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踹她的門,用力甩了甩頭,才稍許清醒了幾分,結果一抬眼就看到個人站在床前,驚得心臟都在發痛。
腦子在讓她找枕頭下的匕首,反應卻慢了好幾拍才慌忙側身去枕頭下摸索,極力想表現的鎮定,但發乾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害怕:「出去!再敢靠近過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蕭澈看著她哆哆嗦嗦的樣子,嘆了口氣:「姜瑞寧,是我!」
姜瑞寧愣怔了幾息,才聽出他是誰。
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氣急敗壞地把匕首扔向他:「你三更半夜不睡覺,闖我屋裡來做什麼?嚇死人了!」
蕭澈側身避開,沒有計較她大不敬的行為:「喊你為什麼不回應!」
姜瑞寧揉了揉昏脹的額角,沒好氣道:「我睡覺了啊!」
蕭澈皺眉:「你沒摔倒嗎?」
姜瑞寧:「……」指指自己,又指指床:「您要不要睜大您美麗的大眼看看看呢?」
蕭澈:「……」
轉身去了後窗處。
果不然。
後窗被撬開了,而窗外,摔暈了個人,一把匕首在月色裡寒光熠熠。
姜瑞寧湊過來,看清底下情形,嚇了一跳。
那把匕首,是用來撬門窗栓子的,也是用來威逼財色的兇器!
之前京中發生過的一個案子,公爹趁著夜色用匕首撬開兒媳臥房的後窗,爬了進去……
「這到底是客棧,還是犯罪窩點啊!」
蕭澈又去檢查了一下她用過的燈油,裡面果然摻了微量的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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