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舌尖一動,把果子推到了左邊腮幫子。
姜瑞寧看他斜睨著眼、鼓著腮幫子,生氣倉鼠似的,與平日裡優雅冰冷的臭屁樣子完全是兩幅面孔,這種反差萌,讓他看起來格外可愛!
戳戳他鼓起的腮幫子,沒頭沒腦來了一句:“我要學丹青!”
蕭澈把果子嚼碎,鮮紅的汁水從他唇瓣溢位,把他淡粉的唇染紅,馬車裡光線又幽淡,鮮紅與冷幽相碰撞,襯得他面容妖異如魅魔:“嗯?”
姜瑞寧看得有些慌神,扯了扯他的臉:“把你這個樣子畫下來啊!多寶貴的畫面!”
蕭澈一隻手便輕鬆扣住她兩隻腕子,把人從臥榻上拉起來,拽向自己:“爺太縱容你了,越發大膽!”
姜瑞寧身子前撲,伏在他懷裡,想支撐起身子,但她怕癢,而他的手在捏她腰間的癢癢肉,掙扎不了一點,只有哈哈哈哈……笑個不停!
“你……哈哈哈……你渾蛋啊!捏撓了……好癢啊!”
避讓在道路兩邊的百姓聽到馬車裡傳出來的笑聲,再看看馬車上掛著的玉牌,明晃晃刻著“攝”字,分明是攝政王的依仗,無不驚詫。
胭脂鋪老闆摸著圓滾的肚子,奇怪道:“王爺不是不近女色?”
古玩店老闆娘一轉手裡的煙桿兒,風情卻不風騷:“你們這些大老粗懂什麼,有權有勢的人不近女色,是講究,是要求高,沒遇見心儀的!一旦遇見了,那寵起人來,只恨不得那天上月都摘給人家。”
“攝政王殿下是何等不近人情的人物?但越是不近人情、越是手段凌厲的人,寵妻起來,越是沒底線,只求一個‘她高興’!”
“就說先帝爺時,貴妃盛寵,干政、建摘星樓、年年下江南……御史臺的大人們摺子滿天飛,先帝愣是全壓下了!”
眾人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紛紛低頭。
“老闆娘說得不錯!”
“也不知馬車裡的,到底是哪位女郎!”
有位官家千金從胭脂鋪裡出來,聽到馬車裡的笑聲,覺得熟悉:“好像是……姜瑞寧!”
眾人八卦的目光看向她:“是誰?”
管家千金又搖頭:“但不可能是她!她前陣子墜崖,已經死了。”
馬車平穩向前行駛,起碼跟在隊伍末尾的邵雲停正好聽到百姓們的議論內容。
眉心一動。
當即肯定,上了攝政王馬車的那個帶著圍帽的女子就是姜瑞寧!
她是假死離京,但沒有讓姜淮知道是,所以沒有回姜府。
他離京這段時間裡,姜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在船上時,就說好了,進京後姜瑞寧去新陽長公主那兒借住一段時間。
結果進城以後,走了老半天,馬車也沒停下。
姜瑞寧挑開車簾一看,好傢伙,又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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