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瑜很想揍她,但為了不面對攝政王表哥那張可怕的冷臉,她咬了咬牙,認了!
梗著脖子道:「對不住,我不該跟你耍威風,不該趕你離開山莊!這總行了吧?」
姜瑞寧鋒利眼刀一撇,落在她丫鬟身上:「怎麼!罵了本姑娘,還想當什麼都沒發生?」
丫鬟見主子都吃了憋,哪兒還敢囂張,撲通跪地,雙手開工,扇自己的臉:「奴婢知錯,奴婢不該嘴賤,不該衝撞姑娘,還請姑娘寬宏大量,饒恕奴婢這一回!」
姜瑞寧並不立馬開口。
等著李靜瑜快要哭出來,小丫頭把臉扇紅了,才不緊不慢鬆了手。
李靜瑜一得了自由,恨恨瞪了姜瑞寧一眼。
姜瑞寧冷笑:「我看你就是想捱揍!」
李靜瑜鼓了鼓臉,飛快跑了。
她的丫鬟跌跌撞撞地跟上,頭也不敢回。
月牙戰戰兢兢,目瞪口呆。
九鏡上前一拱手:「姑娘放心,這事兒屬下一定會回稟給爺知道。」
姜瑞寧可不是那等不好意思告狀的人:「沒事兒,待會吃飯的時候我自己說。」
九鏡一笑:「行!在爺面前,姑娘不必委屈自己。」又說,「爺應該快好了,您先去正廳等一會兒。」
姜瑞寧點頭,進了院子。
清安居的佈局跟文英居差不多。
但不知道為什麼,要更冷清一點,有點現代時霸總住的樣板間,樣樣奢華,但冷冰冰,沒活力。
但是!
她問到了濃郁的飯菜香味!
肚子咕咕叫,更餓了!
正廳外廊一圈兒都掛了竹簾。
裡頭的人看到她靠近,立馬掀起了簾子,丫頭行禮問安,笑著將她迎了進去。
竹簾阻隔了陽光直照。
一踏進去,炙烤的感覺立馬就消失了。
仔細一瞧,原是廊下襬了幾個碩大的景泰藍大甕,豎在裡頭雕琢精美的冰鑑已經融化得面目全非,冰鑑緩緩散著寒氣,阻隔了第一道暑熱。
丫頭領著她進了暖閣。
裡頭更涼快。
同樣也是好幾座冰鑑在角角落落裡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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