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寧眉梢輕挑:「還有你們永遠達不到的美貌!」
許念茵眉心一跳。
家世。價值。美貌獨攬一身的時候,就意味著寵愛和權利也會集於一身!
真若是叫這目中無人的女子進了攝政王府,豈還會服從她這個正妃的管教?
「姜姑娘很自信,也很有趣呢!既然來赴宴,便是要與人交際的,交際貴在真誠,姜姑娘不如揭下面紗,也好叫我們看看,美人的模樣!」
姜瑞寧不吃壓力:「相貌粗陋,怕嚇著諸位了。」
許三姑娘立馬懂事地當起嘴替,譏諷刻薄:「是長得醜,還是知道自己一個未婚姑娘跟男子同進同出,沒臉見……」
姜瑞寧眼眸還是笑吟吟,巴掌已經紮紮實實落到了對方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我戴不戴面紗,是我的自由,我與誰同進同出,輪不到你多嘴!嘴這麼賤,真是欠收拾!」
許三姑娘是太師府的庶女,在家時多少會受有點打壓,但對外嫡母和嫡姐倒也護短,不曾叫她在外被人瞧輕過,所以旁人也對她客氣,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眾甩巴掌譏諷過?
揚起手,就想扇回去:「你!」
姜瑞寧一揚臉:「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許三姑娘對上她倨傲冰冷的眼睛,心頭一顫,終究是沒敢扇下去。
能讓攝政王那般體貼相待,必然受攝政王庇護,萬一鬧大了,吃虧的肯定是她自己!
姜瑞寧冷笑:「攝政王和新陽姐姐都沒說我一個字,你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指手畫腳!不會是已經帶入了攝政王妃的位置了吧?」
「你配嗎?」
她說話極其不客氣。
也因為她的不客氣,其他人再好奇她的身份,誰也不敢上前來硬扯她的面紗。
許三姑娘臉上火辣辣的燒著,又痛又難看,卻也暗暗慶幸自己那一巴掌沒打下去,否則,只怕家裡都保不住她!
姜瑞寧甩臉走人。
得給這倆姐妹商議怎麼對付的時間不是嗎?
事情要鬧大,自己還不能倒黴,那就得有替死鬼!
選誰呢?
嘴裡嘀咕著「好難選哦」,腳步已經輕快地走向了不遠處的崔靜薇!
利用算計原主那麼久,總該付出點代價的,而且上回她帶著陳安然等人強闖她房間的帳,也得算一算呢!
崔靜薇披著孔雀紋軟煙紗罩衫,頭上的梧桐枝造型的步搖墜下赤金梧桐葉流蘇,自比鳳凰,正被眾星捧月。
姜瑞寧沒主動搭訕,也沒多看那群人一眼,溜達著從人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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