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為了證明這件事只是庶女所為,與嫡女無關,留了下來。
許念茵捏著帕子拭淚,哀哀慼戚地表示痛心:「大家有目共睹,我與母親一向護著她,從不叫她因為是庶出而受人奚落欺凌!」
「她嫉妒我穿戴比她好,可那是我母親那嫁妝貼補我的,不是用的公中的銀子啊!可她聽不進去,只一味埋怨母親對她不好……」
三言兩語,把替她背鍋的庶妹描述成不知感恩。心思惡毒的蛇蠍瘋子。
聽著的人,有的深信不疑,有的似笑非笑。
總之,神色頗為精彩。
姜瑞寧看得目瞪口呆,不去當戲子真是浪費了她的演技!
相比之下她的演技簡直太業餘了,回去得對著鏡子好好練習才行!
許念茵大抵是感覺到了嘲諷,瞧了過來,對上姜瑞寧譏諷的眼睛,捏著帕子的手猛地一攥。
姜瑞寧站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走了幾步。
許念茵額角冒出緊張心虛的冷汗,生怕她站出來揭穿她,全然忘了自己還在做戲,只直勾勾盯著她。
姜瑞寧耍夠了,一轉身,走了。
許念茵緊張的神經才終於稍稍鬆緩了一些。
姜瑞寧找了個安靜陰涼的地方,剛要坐下。
一抹性感調子在背後響起。
「好久不見。」
姜瑞寧一下就聽出了是誰,畢竟好聽到幾乎要叫耳朵懷孕的聲音辨識度很高。
很好,被他認出來了!
回頭,果然見見一男子站在那兒,但有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畢竟書裡男主除了官服,穿著一向偏淡色,因為和女主喜好相近,好幾次偶遇都像是穿了情侶裝。
但今兒居然穿了一件湖青色軟緞衫子,風一吹,大袖與衣炔齊齊翩躚,一派清風霽月貴公子的樣兒,與他素日刑名官員的利落樣子天差地別。
姜瑞寧不可避免過地被晃了眼,實在是……好看!
但他的揭穿,讓她很不高興:「邵國公認錯人了。」
邵雲停聲音壓得很低,更加性感好聽:「放心,你沒有公開之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姜瑞寧耳朵有點癢,抬手在耳後揉了揉,頷首道了謝,並不主動說些什麼。
邵雲停微笑,似月光如許,主動道:「陛下依仗下個月初就要開拔,命我來巡視獵場,正好住在附近家裡的莊子。猜你會來,所以我來了。」
姜瑞寧有點頂不住這人用這麼張引人犯罪的臉,說著這麼深情款款的話:「邵國公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這是真心話。」邵雲停笑了下:「我才到,剛才的事,我聽說了,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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