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為王爺的動作為什麼會那麼快,來得那麼及時?」
七月鬼魅般出現,站在姜瑞寧的身後,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許大夫人眼皮一跳。
猛地回頭,對攝政王寒潭似的眸。
心頭一慌,無可避免地感到心虛。
怎麼也沒想到,攝政王會這麼重視這女子,竟還派了心腹跟隨在側,還把女兒的一舉一動全都窺視了去!
「王爺,今日之事……」
姜瑞寧截斷了她的話,語調鋒利:「你一個加害者,追出來欺壓我這個受害者,是想如何?擔心和崔家真成了死敵,堵了你們許家當牆頭草的退路,惱羞成怒了嗎?」
蕭澈鳳眸微動,閃過戾色。
許大夫人眉心一跳,轉頭,鋒利眸光掃過她:「你……」
姜瑞寧沒給她辯白和反擊的機會,一嗓子揚起來,壓住了她的話頭:「還是覺得許家根基深,可以牽著王爺的鼻子走!」
「敢無所顧忌地害我,就是料定了王爺會為了你們許家的效忠,會幫著你們逼我和我家人吃下啞巴虧,由得你們繼續興風作浪,肆意猖狂麼!」
「這會兒跑勞對我咄咄逼人,又是想做什麼?想逼迫王爺二選一,把我給殺了。捨棄我家人的支援,好給你那殺人犯的女兒出氣麼?」
「好啊!來!王爺就在這兒,開始你的威脅!」
「你看我是不是會怕了你們許家!」
許家有實力,所以自傲。
但這份自傲一旦說破了,就是對上位者的大不敬!
許大夫人心驚肉跳。
冷冷撇過姜瑞寧,以為能夠輕易拿捏,逼得攝政王處置了她,給女兒出氣,卻沒想到這張嘴這麼厲害,白的都要被她說成黑的!
她深吸了口氣,壓下怒意,極力保持鎮定,對著攝政王深深一個福禮:「王爺明鑑,我們許家對王爺……」
「你們許家的心氣兒,就是高啊!」姜瑞寧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說得又快又尖銳:「謀大事,內部之間最忌諱的就是不合,而你們倒好,無緣無故算計謀殺自己人,把王爺三申五令的『和睦團結』當耳旁風!」
「你們眼裡哪兒還有王爺這個主子在?怕不是什麼人派來的奸細,故意製造內亂,目的就是想瓦解王爺實力的吧!」
饒是許大夫人經歷過無數大場面,也在這些話裡慌了神。
字字句句都像是要把許家剝一層皮!
更叫她不安的是攝政王的態度,竟沒有呵斥她。打斷她,任由她如此刻薄針對。
真要是被攝政王懷疑了忠心,許家以後在攝政王面前還有什麼地位?怕是都來不得轉頭他人,就要遭到他的清算了!
「我們許家對王爺忠心耿耿,你休要胡說八道!」
姜瑞寧笑聲譏諷:「胡說八道。張口汙衊。動手謀殺的人,是你!是你的女兒!是你們許家!瞧我年紀小,就想欺負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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