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停沒有伸手去搶,只意味深長道:“王爺身邊還有旁人要顧,她卻不能把安危寄託給觸不到的空白,不是嗎?”
蕭澈薄唇的唇線繃得緊。
姜瑞寧聽著就在耳邊不停歇地雜亂尖叫,餘光又瞄見不知哪裡冒出了一群黑衣人,劍鋒揮起,鮮血四濺。
心慌得要死,說話都是哆嗦的:“我說兩位,杵在這裡是準備當靶子嗎?能不能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廢話!”
“你們不走,麻煩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一點不想被射成刺蝟,謝謝!”
蕭澈轉身快步往外走。
姜瑞寧悶頭往他懷裡躲,把他當肉盾,不忘指揮邵雲停:“你們擋著點兒我!”
蕭澈已經習慣了她這樣理直氣壯。
但邵雲停顯然沒有,愣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她懂得利用一切保護自己,比那些只會驚慌尖叫、四處亂竄的傢伙可聰明太多了,挺好!
從側門出去。
外頭陽光明晃晃的。
沒有鮮血,立馬顯得安全多了。
姜瑞寧沒那麼慌了,從蕭澈懷裡掙脫:“行了,放我下來,你們倆都離我遠一點!”
蕭澈不語,只一味習以為常。
邵雲停還不夠了解她,不解:“離遠了,若是有突發情況,怎麼及時保護你?”
姜瑞寧呵呵了:“你倆對自己樹敵多少,沒點兒數的嗎?誰知道待會兒刺客的刀劍,會不會就衝著你倆來了!你們兩個大男人,不能陷我一個小女子於危險之地吧?”
抄了不知多少奸佞滿門的蕭澈:“……”
破案無數,得罪不知多少官員的邵雲停:“……”
這倆走了,沒走遠,各自往一邊挪開了三步。
其他人像是終於找到了理智,知道哪裡安全,一窩蜂地湧過來,躲在姜瑞寧的身後。
姜瑞寧:“……”我成擋箭牌了???
不管是哪邊的臣子,蕭澈作為攝政王都不能不管不顧,便由著他們把他這兒當庇護所。
離著宴會廳約莫百來步的距離。
裡還在打鬥。
血腥氣在炙熱的空氣裡揮發,隨著刺客被踹出窗戶,從宴會廳裡撲出來,令人作嘔。
姜瑞寧不敢看,撇開了頭。
就這一個動作,眼角餘光被一個極小的反光點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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