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差一步,只要能趕到,起碼還能留住一條命。
慢慢調養,未必不能再活個十年八年!
「等著吧!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傍晚。
日頭漸漸膝下之際。
紅花婆婆終於在期待中趕來。
日夜兼程,騎術勉強的醫者硬生生將六日路程壓縮成了三日,下馬的時候頭髮是亂的。腳步是飄的。給姜瑞寧搭脈的手是抖的,還在大喘氣。
屋子裡的幾人看著,都不由懷疑,這能把得出什麼來?
紅花婆婆診了很久,收手的時候姜瑞寧的腕子上留下三個紅印子。
從腰間解下酒壺,慢條斯理吃了兩口。
醇香濃烈的酒滋味撫平了她連日奔波的辛勞,舒坦得笑了一聲。
雲宓急得跳腳:「喝酒有的是世間,我家姑娘命懸一線,你快救她!」
紅花婆婆瞟了她一眼:「我來了,她又不是隻剩一口氣,急什麼!」
若她是名氣響噹噹的神醫,這篤定的神態,這從容的調子,肯定能安撫人心。
但她不是啊!
所有人都急得上火的時候,她還有閒心吃酒享受,這是在點火!
一張張臉都黑成了鍋底。
雲宓那張莽撞的小嘴一張,就要嗷嗷。
紅花婆婆三個字就給她堵了回去:「死不了。」
雲宓生氣的話嚥了回去:「真。真的嗎?」
紅花婆婆把酒壺擰緊了:「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既然攝政王來請我,那便是知道我有這個實力,你們嘰嘰歪歪個什麼勁兒!」
她這麼一說。
大家都愣了一下。
可不是!
攝政王若是不確定這人的本事勝過十三霍,又怎麼可能叫十安親自去請?
新陽詢問:「大夫有幾成把握?」
紅花婆婆不耐煩地擺手:「這種劇毒誰說得準,會醫術地留下,其他人出去,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去去去!」
新陽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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