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崎這個小表情,司隴感覺瞬間又幻視了她剛剛小黑貓時得意的小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那我猜不到了,投降,有沒有小可愛告訴我呀?”司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神態會是什麼樣。
如果讓周世通或者其他同事看到她這副模樣,估計也會嚇得不輕。
“鐺!鐺!鐺!鐺~”黑崎一把攤開原本背在身後的小手,舉在了司隴的面前,同時還給自己的動作配了音。
那小手上放著一個密封的針劑盒子,還在散發著冷藏的涼氣。
“這是哥哥剛送來的,他有事又去忙了,但是他說晚上來接我們!”
在看到這盒針劑時,司隴眼神一亮,不愧是白狩,這麼快就給弄來了。
“接我們去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司隴一邊回應著一邊伸手接過,密封的盒子果然是冰涼的,這種藥劑一般都是有固定溫度保持活性,她需要立刻拿到高醫生那邊去。
她剛起身就被黑崎攔住,只見黑崎悠悠地又伸出了另一隻手。
再次攤開,手心裡竟然又有一支一模一樣的針劑。
“這是?”
“哥哥說,多一支可以讓醫生檢測下,你用的會安心。”黑崎有模有樣地學起白狩的語氣和神態。
聽到這個回答司隴怔愣在原地。
一時之間心底湧出了一些莫名的情緒,這是她作為從小獨立長大的人,基本上沒有體會過的感受。
白狩考慮得太周到了。
而且他也太瞭解她的想法了......不對,司隴忽然有一瞬間的失落。
他了解的不是自己,而是原來的那個司隴,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只是可能恰巧她與之前的司隴在某些地方相似吧。
直到來到高醫生的辦公室內,司隴才徹底從剛才莫名的情緒中完全出來。
因為她在剛剛才突然開始意識到,不管是和馮野還是白狩還有黑崎,真正和他們有情感連結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她。
她始終是個冒名頂替的人。
這讓司隴不禁陷入一種歸屬感缺失的虛無中,在一個新的世界,新的環境,新的身份,卻沒有一個與她有強相關的東西。
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
“司主任,你有事?”高醫生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辦公室門口,神情有些奇怪的司隴,有些疑惑地問道。
“嗯,高醫生,我這邊弄到一種針對夢蝕孢子的解毒藥劑,不知道能不能給馮主任試試。”
“哦?!”高醫生一聽到是夢蝕孢子的解毒藥劑,兩眼放光,立刻起身走到司隴身邊,小心翼翼地從她手中接過那兩支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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