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月落水後應該並沒有死，而是被人給救上來了。” 墨影繼續道。
李川搖著頭反駁道：“不可能啊，我親眼看，不對，親自感受到趙婉月落水的，那窒息的感覺可真實了，沒一會兒人就沒意識了。”
他反正不想再體驗一遍了。
“沒意識也並不代表人死了。從骨相上來看，這副骨頭架子和剛才的趙婉月一模一樣。”墨影說，“而且，在這幅骷髏的身上也沒有淹死的痕跡。溺水者的屍骨會有泥沙淤在鼻腔和咽喉，她的身上沒有，並且很乾淨。所以說，她並非是被淹死的。”
李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後不解地問道：“那她怎麼死的？”
姜霜蹲下身，指尖虛點在骷髏發黑的骨面上：“骨頭髮黑，應該是中毒死的。”
“啊？她被人下毒了？”李川驚訝地張大嘴巴。
“也不一定是被人下毒了。”姜霜的目光落在骷髏的手骨上，“她雙手交疊在腹部，沒有掙扎痕跡。而且她應該知道自己中毒了，然後抱著牌位在這張桌子底下蜷起來等死。”
“她是……自殺？”李川的聲音乾澀。
“有這個可能性。”
“如果是自殺的話，她為什麼要自殺啊？還有救她的是誰？為什麼後面發生的事我沒有看到？”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無果，大家只得繼續找線索。
林小錢蹲下身，目光落在骷髏懷裡的那兩塊牌位上。
她伸出手，想把牌位從骷髏懷裡取出來。
誰知剛一碰，其中一塊牌位的底板鬆動了。
“牌位下面的木板是可以抽開的！”
牌位是空心的，裡面是一張被捲起來的絹絲手帕。
林小錢正準備首接伸手取出，一旁的廖莊動作飛快，掏出一雙一次性手套，遞了過來。
“戴上戴上！”廖莊一臉謹慎，“誰知道手帕上有沒有藏著陰毒邪性的玩意兒，千萬別首接用手碰！”
林小錢看著他遞來的手套，有些無語。
要是這手帕真藏有陰毒的東西，這薄薄的一次性手套根本起不到作用啊。
還有，你儲物袋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林小錢無奈抬手，乖乖套上手套，小心地將絹絲手帕從牌位夾層中取了出來。
帕子質地細膩，帕面上密密麻麻寫了幾行娟秀的小字，看痕跡不像是同一時間寫的。
“我被救了。我知道是哥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