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冷聲道。
“交代了什麼?是一些信件嗎?難道說,信件就不能偽造嗎?”
秦壽看著陳錦,冷聲反問道。
陳錦的眼中滿是狡黠,他從懷中拿出幾封信函,亮出上面完整的印記,道:“太子殿下,臣就知道您會狡辯,所以,臣壓根就沒拆開奉天來的密信!”
隨後,他將信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晃了晃,又看向秦壽,道:“太子殿下!若是臣看的沒錯的話,這的確是軍中專用的印記,而且,這個還是奉天城守軍獨有的,足矣證明臣未拆開吧?”
這……
看到這封信上的印記,文武百官皆是神色凝重到了極點,如果說剛才還未做實,而現在則是徹底做實了!
因為這印記不可能偽造!
信函,陳錦的確未拆開過,沒拆開過,便不可能偽造!
“老六!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秦武得意地說道。
“沒錯!這信的確是奉天城守軍獨有,本太子也相信左相併未造假,可是,裡面是什麼內容,你們知道嗎?”
秦壽沉聲道。
“哼!還能是什麼內容,自然是你通敵叛國的罪證唄!”
秦武冷聲道。
隨後,他便將陳錦手中的信函拿過去一封,隨手開啟看了起來,只是,當他看到裡面的內容時,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
“怎麼可能!這……”
秦武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大皇子殿下,有什麼不可能的!臣知道,這信中所寫的罪證,太過匪夷所思,但這也更加說明了,太子殿下的卑鄙無恥啊!”
陳錦陰笑著說道。
“亞父……不!左相!這信中並不是老六的罪證,而是……而是你的啊!”
秦武顫聲道,一個不慎,還差點說錯了話。
“亞父?”
秦政聽到了那兩個字,看向秦武。
這個逆子,該不會私下裡稱呼陳錦為亞父吧,簡直是把自己這個皇帝的臉都丟盡了!
這樣的廢物,如何有資格做大秦的皇帝!
“什麼!我的罪證?這不可能啊!”
陳錦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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