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唐文禮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那幾頁信紙上,“是不是你那個小丫頭來信了?”
雲時野沒抬頭,把信紙摺好放進抽屜:“沒什麼。”
“你可瞞不過我——”唐文禮笑了,“估分了?”
雲時野索性也不藏了:“保守估了692。”
唐文禮怔了一下,隨即“嘖”了一聲:“這分數上京大綽綽有餘。難怪你嘴都合不攏。”
“她還寫了什麼?”唐文禮又問。
“沒寫什麼。”雲時野把資料收進包裡,“就是問問這邊情況。”
“就這?”唐文禮顯然不信,“那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雲時野拉開抽屜,又看了一眼那封信——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到時候請你吃飯。”
他沒說話,也沒把信拿出來,只是把抽屜合上了,嘴角卻還是沒壓下來。
“行了行了——”唐文禮催他,“走吧,再不走真要遲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唐文禮邊走邊拿起手機,忽而又回頭看他一眼:“對了,你不會真要等人家小姑娘來了才開始追吧?人家都考京大了,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怎麼——”
“你女朋友原諒你了?”雲時野沒接他的話,平靜地問了一句。
唐文禮被他噎了一下,臉上表情僵了一瞬:“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
“我這不是關心你麼。”雲時野走在他前面,語氣淡淡的,眼底卻帶著點笑意。
唐文禮快步跟上去,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車鑰匙在指尖叮噹響了一聲,被他穩穩接住。
“嘿——”唐文禮不樂意了,“我還不能關心你了?關心你還給關心出錯來了?你還人身攻擊我?”
“你先把你自己女朋友哄好了再說吧。”雲時野語氣不鹹不淡,“都三天沒理你了,我看你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
唐文禮被他噎了一下:“我怎麼就自身難保了?”
雲時野看了他一眼:“阿烈笑你好幾天了。你再不把人哄好,你信不信他下次敢當著你的面笑出聲來?”
唐文禮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隨即咬牙切齒:“這小子是不是皮癢了?”
司徒烈最愛看他和鬱景之的熱鬧。
每次他們倆的女朋友一鬧脾氣,這小子就跟聞見味的貓似的,總能踩著點出現在旁邊,美其名曰“學習戀愛經驗”,實際上就是全程圍觀,看他倆低聲下氣地哄人。
唐文禮心想,這小子早晚得栽一回。
“你問問他去唄。”雲時野繼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