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飛翔有夢作翅膀,敢愛敢做勇敢闖一闖,哪怕遇見再大的風險 再大的浪,也會有默契的目光……”
“哈哈!........”
風吹過來,把他們的歌聲帶出去很遠。
這跑調的歌聲,路邊的蟬鳴也跟著摻和進來,像是在給他們伴奏。
他們也不在意唱得對不對,反正開心就行。
笑聲比歌聲還響亮,從橋頭一首傳到坡頂,把樹上的鳥都驚飛了好幾只。
陽光穿過樹冠落下來,在路面上灑成碎金。
風吹起衣角,腳踏車鏈條輕輕響著,那些跑調的歌聲飄進路邊的麥田裡,被夏天的風接住,送得更遠了些。
等幾個人騎車到南環公園的時候,草坪上己經有不少孩子在跑了。
他們找了一片靠河的開闊地,旁邊是一條窄窄的小河,水不深,但岸邊水草密密的,看不清邊緣在哪兒,踩空了容易滑進去。
幾人沒敢靠太近,往後退了十來米,挑了一塊平整的草地。
夏沫從車後座抽出一張洗得發白的舊床單,和周彤一人拽一頭鋪平,其他人把帶來的東西嘩啦啦往上一倒——吃的喝的堆了一大堆,旁邊居然還混著些不該出現在野餐裡的東西。
“這都是誰帶的?”夏沫拎起一臺遊戲機,旁邊還有撲克牌、魔方、呼啦圈、摺疊釣魚竿,甚至還有兩把小魚網。
她回頭看了一眼,難怪每個人車上都塞得滿滿當當。
“這兩個呼啦圈是我帶的!”周彤彎腰把那個彩色軟圈拿起來,“我舅給我買的,軟的那種,我就順手帶來了。”
“釣魚竿和小魚網——”譚子傑摸了摸鼻子,“我爸的。我偷偷帶出來的,用完趕緊還回去,他寶貝得很,發現了我腿得斷。”
“魔方是我的。”陳曉東撓了撓頭,“學習太累的時候拿來解壓的。”
“撲克牌我拿的。”王磊揚了揚手裡的牌,“野餐怎麼能少得了鬥地主?”
最後剩一臺遊戲機沒人認領,幾人目光齊刷刷轉向王永傑。
“我的——”王永傑慢悠悠地承認,“從我表哥那順來的,最新款。”
“你們怎麼都不約而同帶了這些?”夏沫看了看一圈,“只有我一個人沒想起來。”
“估計就你還沒從學習狀態裡回過神。”王磊攤了攤手,“我跟永傑早就開始玩了,撲克牌都快讓我們玩出花來了。”
“我家好玩的都被樂樂搬走了。”夏沫委屈地看了一眼,“連我珍藏的連環畫都沒剩下。”
“沒事沒事,東西夠多。”王永傑把遊戲機遞過來,“想玩哪個都行。”
夏沫擺擺手:“我不愛玩這個。”
“那就一樣一樣來——”譚子傑往草地上一坐,“反正有一整天時間。”
周彤己經拿起了呼啦圈,朝夏沫招手:“來來來,小沫,咱倆比一比,看誰轉得多!”
夏沫接過來試了一下,轉了幾圈,輕鬆地又加了幾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