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回來了。”
司徒烈的聲音從客廳沙發上飄過來,聽著有氣無力的,整個人癱在靠墊裡,像被抽乾了力氣。
另外兩人也各有各的散架姿勢——鬱景之半靠著桌沿,唐文禮靠在另一側牆上,手裡捏著杯,喝了一半的水。
“怎麼聽著有氣無力的,”雲時野換好鞋走過來,“誰把你們精氣吸光了?”
“快別提了——”司徒烈沒坐起來,只是翻了個白眼,“今天週末,你倒好,在外面跟你的小丫頭約會。我們仨在公司從早幹到晚,事情全趕一塊去了,忙得腳不沾地。”
“就是,”鬱景之接過話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的呢。”
唐文禮也難得附和了一句:“今天週末,加了一天班,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雲時野腳步頓了一下,難得有點心虛:“今天怎麼回事?”
“你那助理不知道怎麼想的,今天突然把半個月的專案全翻出來,讓我們重新覆盤一遍,說週一開會要跟合作商對接下一步。”司徒烈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
“明天確實有會。”
雲時野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合作商過來談下一階段的事,你們也該獨當一面了。總不能事事都等我回來才處理吧?”
三人同時安靜了一瞬。
“你故意的?”唐文禮放下杯子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你故意的吧?”
“野哥,你這就不地道了——”司徒烈從沙發上坐起來,“我們拿你當兄弟,你倒好,自己約會,把活兒全甩給我們?”
“我什麼時候讓你們週末加班了?”雲時野靠在沙發裡,語氣裡帶著無辜,“我只是讓你們明天出席會議,讓助理把檔案給你們看看——可沒說讓你們今天干完。”
“你那助理沒說清楚。”鬱景之看著他說,語氣裡隱約帶著點猜疑,“不過你也沒解釋清楚。”
雲時野沒有接話,但嘴角的弧度己經說明了一切。
“先不說這個了——”司徒烈擺了擺手,朝書房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你要的檔案,我給你放書房桌上了。明天開會你說要用,那你今天晚上要加班了。”
他說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行了,你們忙一天了,也該回去歇著了。”雲時野往沙發裡靠了靠,體貼的說。
三個人誰也沒動。
“我不累。”司徒烈反而坐首了身子,一秒精神,“你跟我們說說唄。”
“說什麼?”雲時野裝傻。
“你可別裝糊塗——”鬱景之也跟著坐了起來。
“都等到現在了,你還不知道我們要聽什麼?”
唐文禮把話挑明瞭,“我們要是不想聽,放下檔案就走了,還至於等到你回來?”
雲時野看著三人整齊劃一的姿勢,就知道今晚不說點什麼,他們是不會走的。
“問吧。想問什麼首接問。”他往後靠了靠,準備好了被他們盤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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