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放下湯碗,碗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可我怕把關係弄複雜了。認親是因為互相喜歡才認的,不是圖將來能借上什麼力。”
她頓了頓,整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是衝著什麼才答應的。那樣就算他們不說,時間久了也會覺得彆扭。”
雲時野看了她一會兒,放下筷子:“你擔心的有道理。但你要知道,好感和利益本來就沒法完全分開。你能做的,不是把兩者割裂,是把它們放在各自該待的位置上。”
他的聲音不高,也沒有刻意的開解,只是在說自己的觀點: “只要你守住本心,他們只會越來越喜歡你。至於其他——不會有人當回事。”
夏沫低頭沉思消化他說的話,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我回頭給我爸媽打電話,如果他們同意我就認下來。”
雲時野這樣說,是為她好。
利益和親情本來就分不開,只是到最後誰付出更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兩人吃完飯,雲時野沒急著送她回去,而是帶著她穿過走廊,停在一扇門前。
他推開門,側身讓夏沫先進。
夏沫踏進包間的腳步頓住了。
房間中央的桌案上,一大束紅玫瑰正安靜地盛放著。
花束很大,花苞飽滿,花瓣上還帶著細密的水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看上去這是剛被精心擺放上去不久。
雲時野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
他的手心有一點潮——他這會兒很緊張。
“沫沫,你可能己經察覺到我的心意了。”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語速卻不慢,怕一停頓,這些話就會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夏沫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
他知道她在等他說完。
“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雲時野看著她,“第一次看到你照片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很特別,特別漂亮,特別可愛。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她被別人追走了,我一定會後悔。所以就想著把你拐回家,只有在我身邊,別人才沒有機會。”
他笑了一下,在笑當時的自己有多幼稚。
“可你太小了。我那時候就算有心,也做不了什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來京市。”
他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亂,停了停,理了一下思緒:“所以我才藉著輔導功課的名頭,給你整理筆記、寄資料、監督你學習——其實每一步都是為了讓你能來到我身邊。”
“後來你說有男生給你遞情書,我當時特別著急,又不好首接說,只能寫信告訴你不要早戀。”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點藏了很久的私心,“其實我是怕你被別人拐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她眼睛裡,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委屈:“好不容易把你等來了,我不想再讓別人有機會。沫沫,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等地靜安,著看是只,去下說再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