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老師的。”陳曉東老老實實點頭。
一個上午,夏東海講,陳曉東聽。
夏沫和譚子傑在旁邊做自己的卷子,偶爾抬頭看兩眼。
“你基礎其實不差。”
夏東海翻完他做的幾道題,語氣緩和了不少,“估計就是後面沒再聽課了。下午你過來,再做一張初一上冊的試卷,我看看到底什麼程度。”
他頓了頓,又說:“我估計你不會差到哪兒去。”
陳曉東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學到了不少東西。
夏老師講的他基本都能聽懂,偶爾讓他舉一反三,他也沒讓老師失望。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差。
“好!”他應得比什麼時候都響亮。
譚子傑在旁邊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被夏沫一肘子懟了回去。
下午,夏沫抽空把信寄了出去。
信封落進郵筒的那一刻,她拍了拍手,轉身回去繼續寫作業。
陳曉東也沒讓夏東海失望。
摸底測試成績出來,八十多分。
這個分數不算高,但考慮到他兩年幾乎沒怎麼學過,還能記住這麼多,足見底子不差,也證明他是真聰明。
夏東海難得點了頭:“還行,沒我想的那麼糟。”
接下來的日子,三個人就在補課和做作業的路上不停歇。
夏沫更忙——她每天跟著魏爺爺學太極,學得不亦樂乎。
她發現太極跟她以前學的完全是兩個路數,一剛一柔,一快一慢,不僅不衝突,反而有種說不出的互補。
她還發現,太極特別適合女孩子。不緊不慢,從容優雅,不僅能防身,還能——裝逼。
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裡想想。
信寄出去好幾天了。
夏沫不知道的是,這封信還沒到雲時野手裡——他不在家,被家裡送進軍營接受訓練了。
軍區的日子枯燥又嚴苛,每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別說收信,連喘口氣的工夫都得擠。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封信裡有驚喜。
夏沫出門寄信的時候,忽然想起上次寄的賀卡太敷衍,就那麼一張普普通通的風景圖,跟雲時野寄來的天安門明信片比起來,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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