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他打小就疼,跟自己親生的沒什麼兩樣——雖說不用他養,但沒結婚那兩年,他也是把屎把尿帶過的。
“謝謝二叔。”夏澤宇笑著應了,轉頭看向夏沫,“沫沫也考上一高了吧?不錯。”
“對!”夏沫臉皮厚得很,“哥,我很棒吧?你就不誇誇我?”
夏澤宇看著這個堂妹,笑著伸手在她頭頂拍了一下:“棒,沫沫真棒。你們這一屆趕上好時候了,好好學。”
夏沫咧嘴笑了。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歡,老式的吊扇在頭頂嗡嗡地轉。
一家人坐在堂屋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也不覺得熱了。
一家人聊得熱火朝天,誰都忘了跟夏沫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熊孩子。
屋裡笑聲一陣接一陣,話題從錄取通知書聊到大學專業,從大學專業聊到以後的出路,越聊越遠,越聊越起勁。
誰也沒覺得少了什麼——只是隱約覺得,這屋裡好像比平時安靜了那麼一點兒。
可誰也沒往別的雷佳樂那孩子身上想。
估計是一家人被夏沫和夏澤宇雙雙考上心儀學校的喜氣衝昏了頭,把那個皮猴子忘得一乾二淨。
“啊——姐!大哥!快救救我啊!”
正聊得起勁,院子裡忽然炸開一道淒厲的求救聲。
幾人同時一愣,齊刷刷扭頭往門口看。
夏沫掃了在屋裡掃了一圈,心裡“咯噔”一下——雷佳樂呢?
那聲音,正是從院子裡傳來的。
屋子裡的人聽到聲音,呼啦啦全湧了出來。
院子裡正上演著一齣慘案——雷佳樂在前面邊跑邊哭,渾身上下糊滿了黏糊糊的東西,身後跟著一群“嘎嘎”亂叫的大白鵝,氣勢洶洶,活像他偷了人家的寶貝。
“我的天——”夏沫驚呼,“這熊孩子孩子到底幹了什麼?這麼多鵝追他?”
她和夏澤宇趕緊衝上去驅趕鵝群。
可那群鵝跟吃了秤砣似的,怎麼趕都不走。沒辦法,只能先把熊孩子撈進屋裡問清楚。
“嗚嗚——姐——”雷佳樂邊哭邊揉屁股,“那群鵝咬我!你看,屁股都咬紅了!嗚嗚嗚——”
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樂樂,你跟大哥說,你到底幹什麼了?”夏澤宇實在好奇,“一般家養的鵝不會群毆人的。”
“嗚嗚——我也沒幹什麼呀!”
雷佳樂委屈得不行,“我就在門口的草窩裡發現了一隻鵝,它屁股底下好多蛋。我想著天那麼熱,怕放壞了,就想幫它拿出來......誰知道從身後撲過來一隻鵝,把我推進了那個窩裡,把那些蛋全壓壞了......然後它們就開始追我......”
他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掉:“大哥。姐姐。姥姥姥爺。舅舅,你們一定要把那些鵝殺了吃肉!嗚嗚嗚——”
”!了壞給都你!蛋孵在鵝的家姥姥陶你是那“,大拍得急夏”!子小臭個你,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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