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司徒烈一把拉住雲時野的手腕就往門口走,完全不管身後兩人有沒有跟上。
“你們倆慢點——”鬱景之追了兩步,“跑那麼快乾什麼?”
“看熱鬧去啊!”司徒烈頭也不回。
唐文禮慢悠悠地跟上來,嘴角帶著一絲笑:“走吧,我也去看看。”
熱鬧他可不嫌多。一條手鍊能攔住多少人,他今天還真想親眼看看。
事實證明,這條紅繩的威力比想象中大。
食堂裡的人來來往往,目光落在雲時野手腕上時,表情各異——有人愣住,有人苦笑,有人低頭扒飯裝作沒看見。
一頓飯的工夫,訊息就傳了大半個校園。
可那些失落的目光和無聲的退場,跟雲時野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吃完午飯,擦了擦手,起身快步就往宿舍走。
下午的時間,他得留著回信。
小丫頭那邊,他寫得勤些才行。
他要給她畫餅——不是,給她展望未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這個學期,就在一封封信裡慢慢過去了。
信從北到南,又從南到北,在鐵軌上反覆穿行。
雲時野的“餅”越畫越大——京大的銀杏大道。未名湖的冰面。圖書館靠窗的位置,他把校園的每一寸都寫進了信裡,寫得夏沫明知道他在畫餅,還是忍不住一口一口往下嚥。
沒辦法,哪個高中生不想去最高學府看一看?
不光她咽得香,她身邊那幾個也被帶的入了局。
譚子傑一邊做題一邊罵“這大神的餅真有毒”,手裡卻把卷子又翻了一面。
陳曉東更誇張,直接把雲時野寄來的筆記按科目分好,擺在自己書桌最順手的位置。
寒假還沒到,雲時野已經把假期計劃寄過來了——每天學什麼。練什麼。複習什麼科目,列得清清楚楚。
夏沫看著那張表,沉默了很久。她忽然覺得,這三年假期,大概都不會有“闖禍”的機會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這一幫臥龍鳳雛,就算沒時間,也能硬擠出點時間來闖禍。
畢竟對他們來說,日子再緊,也得留點縫隙,才好往裡塞點“意外”。
不得不說,夏沫真是太瞭解他們了。
放假第一天,她直接睡了個昏天暗地,一覺到中午才慢悠悠地爬起來。
窗外天光大亮,廚房裡飄著飯菜香,她坐在床邊愣了好一會兒,才確認——不是做夢,是真放假了。
雲時野的信和試卷早就到了,摞在書桌一角,她看都沒看一眼。第一天嘛,總得給自己放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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