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你都這樣一上午了,要不喝點感冒藥?”譚子傑從卷子裡抬起頭,看著她鼻尖通紅的樣子。
“沒事沒事——”夏沫揉了揉鼻子,“估計就是著涼了。”
“我看不見得。”王磊在旁邊接了一句,“不會是誰在唸叨你吧?”
夏沫給了他一記眼刀。
“呵呵,說錯了說錯了——”王磊趕緊改口,“不是念叨,是在想你,想你。”
陳曉東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王磊,你膽子也太小了吧?小沫一個眼神就把你嚇成這樣?”
“你不怕?你試試?”王磊翻了個白眼,“你試試小沫拳頭硬不硬。我可不想再被收拾一頓了。”
被王磊一說,陳曉東可不敢再說話了,就夏沫的戰鬥力,不是他這種小趴菜能挑戰的。
他就沒有點自知之明?就他這種一七九的身高是小趴菜?那夏沫算什麼?
王磊說實話,前幾天被夏沫收拾慘了。
他覺得自己跟著魏爺爺練了半年太極,多少有了點底子,就想找人切磋切磋。
大夥一合計,抽籤定人。
結果他抽到了紅色籤,對手是夏沫。
那天他被夏沫收拾得不輕,屁股上結結實實摔了好多下,都疼了好幾天。
後來他才知道——那幫傢伙在簽上做了手腳,每一根塗的都是紅色,壓根沒有別的色。他就是被幾個人聯手坑了。
自那天以後,再沒有人提“切磋”這倆字了。
什麼實力,自己心裡清楚,誰也不會自不量力去找揍。
夏沫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又低頭看了一眼眼前攤開的試卷。
她總覺得,今天上午自己不時的噴嚏打得有點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打什麼噴嚏呢。
“行了,別磨蹭了——”
王永傑用筆帽敲了敲王磊面前的桌子,“趕緊寫吧,後天就過年了,咱們爭取明天把年前安排的都寫完。”
王磊埋頭苦寫,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筆尖都快冒火星子了。
周彤看著面前那沓厚得能砸核桃的卷子,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還有這麼多......我感覺大神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錯誤的判斷?他是不是以為咱們跟他一樣,都是長了兩個腦子的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陳曉東弱弱地舉了一下手裡的筆,“這學習計劃本來就不是給咱們準備的,是給夏沫的。咱們只是順帶蹭上的贈品。”
“哈哈——”譚子傑沒心沒肺地接話,“那咱們擱古代就是陪嫁丫頭和隨行小廝唄?不過也行,贈品也是賺了。”
“你還別說——”王永傑頭都沒抬,“他講得比咱們老師還清楚。我就是覺得......這節奏,剛好卡在我能跟上。又不至於太輕鬆的那個點上。再多一點我就崩潰,再少一點就白學了。”
幾人正埋頭苦幹,周彤忽然抬起頭,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夏沫身上:“哎,你們有沒有覺得——大神對小沫,有那麼點不一樣?”
。激分萬者作,價評星五下留煩麻,友朋的書本這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