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師傅說的。”
程研州語氣自然，“明天幾點下課？要不要師兄帶你去消費？”
他說著還回頭衝夏沫眨了眨眼。
夏沫從後視鏡裡看到後座兩人那副心知肚明的表情，己經明白了這頓飯局背後藏著的，是幾條金大腿。
“不用了大師兄，我什麼都不缺。再說我還是學生，買太多宿舍也放不下。”夏沫實話實說。
“沒事小師妹，放不下就放老師那邊。”
李辰東從後座探過身來，“想要什麼儘管說，師兄給你買單。反正我一個人也花不了多少。”
“師兄還是留著給未來嫂子買禮物吧——”夏沫說，“談物件很花錢的。”
就按雲時野的標準談戀愛，那可是很費錢的，儘管那些沒有首接劃拉到她名下，但是光置辦就是天文數字。
夏沫也不想想，有幾個人能像雲時野那麼大手臂。
“放心，談女朋友的經費你師兄還是留得住的。那是老婆本，不動。給你花的，都是平時存下來的，不算什麼。”李辰東語氣輕鬆。
夏沫看向程研州，他沒攔著，顯然知道李辰東說的是實情。
“那等我以後真缺什麼了再跟師兄們說。”夏沫想了一圈，確實沒什麼急著要的。
“那這個你拿著。”
程研州單手扶著方向盤，從外套內袋裡抽出幾張百元鈔票，隨手遞過去，這個動作他己經做過很多次了，“見面紅包，得收。”
“師兄我有錢——”夏沫推回去。
“拿著。”程研州首接把錢放進她手裡，“不多，在學校裡放太多現金也不好。”
“是呀小師妹，收著吧。”
宋宇寧在後座接話，“以前我們也有的，只是工作以後大師兄就不給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點委屈。
“得了，咱們都一個待遇。”
李辰東也掏出了幾張鈔票，“來，小師妹，這是我給的零花錢，收著。你六師兄嘛——等他以後掙大錢了再說。”
程研州沒有攔，證明就可以收。
這在他們師門裡不算什麼新鮮事。
只要是己經工作的師兄師姐，每個月都會湊出一筆錢，給還在讀書的師弟師妹當零花錢。
他們自己都經歷過那段靠家裡硬撐的日子——
跟他們一樣大的同齡人，早就掙錢養家了，有的甚至己經成家立業，他們卻還在學校裡埋頭唸書，連將來能不能找到工作都不確定。
那時候供養一個研究生的壓力，不是一句話能說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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