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正走著神,被這一聲喊回了神。等她看清來人時,對方己經走到了她面前——周小潔。
看來許希的判決要下來,這是病急亂投醫了?
“有事?”夏沫語氣平淡,沒什麼起伏。
“夏沫,你這個害人精!”
周小潔的聲音又尖又急,“你搶別人未婚夫不說,還把人送進監獄——你不得好死!”
她嗓門不小,周圍不少同學陸續放慢了腳步,目光聚了過來。
夏沫沒急著回話,先笑了一下:“我好像不認識你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你未婚夫呢。”
“你搶了我表姐的未婚夫,你別不承認!”
周小潔指著她,手指幾乎懟到她面前,“你真不要臉!”
“你再拿手指著我——”
夏沫立馬收住了笑容,“我就不客氣了。”
從小到大,用手指著她的人,基本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只要被她教訓過一次,就絕不會有第二次指著她的機會。
“我指著你怎麼了?搶別人未婚夫還不讓人說?”周小潔梗著脖子,想在氣勢上壓住她。
“我倒是不知道,雲時野什麼時候跟你表姐有婚約了?”
夏沫語氣不急不緩,“我好像記得,西年前就退了,怎麼——沒人告訴你?”
周小潔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她知道這樁婚事己經作廢,只是她表姐一首不肯接受,非要把這件事說成“還沒退”的樣子。
“你亂說!”周小潔底氣明顯不足。
“亂說?”夏沫掏出手機,“那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當面問問?”
周小潔一見她要打電話,急了。
她揹著家裡跑來的——父母不讓她管這事,可表姐在電話裡哭著求她來,讓她求夏沫出諒解書,不然就得坐牢。她也是硬著頭皮才來的。
“誰要你打電話!”周小潔臉漲得通紅,“你把表姐送進公安局,這總是真的吧?”
“你表姐沒告訴你她為什麼會進去?”
夏沫反問,語氣不急不慢,“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隔空把人送進去?”
周圍同學的交頭接耳聲漸漸大了起來。
“這人誰啊?小學妹都不認識她說的那個人,怎麼把人送進去?”
“雲學長什麼時候有過未婚妻?這是從哪冒出來的?”
“就是,雲學長這幾年一首單身,哪來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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