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身嬌體弱的霜女士堅持將這四個字貫徹到底。
她坐在觀眾席的看臺上，手臂懶懶散散的搭著膝蓋，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穩住急促紊亂的呼吸後，目光鎖定李長嬴。
他站在起跑線位置，低頭擺弄著手腕上的機械錶，沒過一會兒，就甩了甩手腕，做出起跑的姿勢。手指碰了下機械錶後，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速度很快，撞進風裡，胸肌和腹肌在白色背心後若隱若現。
除去第一次見面的潮男打扮，這人之後便穿得清清淡淡簡簡單單，怎麼休閒怎麼來，看起來清清瘦瘦的。
實際上這人身材很好，該有的都有，而且並不誇張，都恰到好處。剛才繞著跑的兩圈，裴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蓬勃的熱氣，灼熱、迫人。
大概是在測試一千米長跑，跑完兩圈後，他開始提速衝刺，一下衝出終點線好遠後，又抬手碰了下機械錶。
終點線離她坐的位置不遠，李長嬴雙手撐在腰間，慢步走過來，站在下方，仰頭看她。
眼臉都溼漉漉霧濛濛的，看了一會後，李長嬴朝她勾了下手指。
裴霜將他放在角落的礦泉水扔過去。
李長嬴穩當接住，笑了聲朝她比了個拇指，擰開瓶蓋仰頭喝水。餘光瞥見裴霜的視線沒挪開過，吞嚥的動作滯了一會兒，喉結才滾動了一番。
盯盯怪。
李長嬴心想。
——
這是國慶最後一天，林與德早上開著他的賓士走了，下午一點發來一長串語音，聲音蔫蔫的：“我姐騙人臥槽，說什麼暈車的人，自已開車不會暈，放屁，我開到一半就想吐，只能使勁咽酸水，最後實在撐不住了，一到能停車的地方，就連滾帶爬的滾下車，抱著路邊的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李長嬴回道：“現在還好嗎？”
“哦，已經到臨州了，直接找了個代駕。”林與德半死不活的說，“挺奇怪啊，這還是我第一次開車吐，居然開著開著，把自已開吐了。”
“我今早就跟你說過，早上不要吃太油膩的東西，結果你吃了碗泡椒牛肉粉，還是大碗。”
“那不是粉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你別太愛。”李長嬴換好鞋出門，“到了給我回個訊息。”
倆人離得不算遠，都在省內，一般開車的話，西宛到臨州只需要三小時左右，只是林與德剛拿到駕照沒多久，不能上高速，只能選擇其他路線，於是路線就沒那麼順暢，耗時就久了。
這人選擇自駕的原因有兩點，一是這車的一切費用都是他姐報銷，他只負責開，二是出去遊玩方便。
結果車技一般還暈車，來了趟西宛，門也沒出幾次。
“好。”林與德估摸著，“快到了吧，困死了，回去就睡覺。”
回完訊息李長嬴就坐校車去南門，今天不是他看店，但是楊時米臨時有點事，就跟他調了一下。
人不算多，他坐在前臺玩手機。
蘇察突然趴在櫃檯，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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