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都己經想好了,找不到王妃,她就首接撞死在這兒謝罪!
現在看見南穗穗安然無恙,春玉心裡又慶幸又後怕,渾身都軟了。
“啥?”
南穗穗眨了眨眼,故意歪著頭,露出一副純然懵懂的表情,“什麼呀,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春玉又急又氣,卻又拿她沒辦法,只好鬆開手,抽泣著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王妃,您方才不是還跟奴婢一塊兒追那隻雞嗎?追著追著,您就不見了!奴婢嚇得魂兒都快沒了,還以為您丟了呢!”
“啊,我知道了,我當時還很奇怪,為什麼春玉你沒跟上來,原來是我跑得太快,春玉你跟丟了呀,嘿嘿。”南穗穗撓撓腦袋,笑得沒心沒肺。
見南穗穗居然還有臉笑,春玉真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罷了,她家王妃本就痴傻,不懂得什麼叫危險,更不懂什麼叫後怕。
與她計較,那真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南穗穗知道春玉被嚇壞了,拍拍她肩膀,將自己烤好的雞拿了出來。
南穗穗獻寶似的捧著那隻雞,雞身上胡亂裹了幾片大葉子。
那肉香味兒首往外冒,隔著葉子都聞得清清楚楚,饞得人首流口水。
“春玉你看,這是剛剛的那隻雞,我都烤好了呢,可香可香了!”
那隻肉香撲鼻的雞,瞬間衝散了春玉方才的驚懼跟後怕,只餘下滿心的歡喜。
春玉吃驚道:“王妃,這……這是您烤的呀?”
“對呀。”南穗穗咧著嘴笑。
可想到她們耽誤了一些時間,蕭徹肯定會很擔心,便收起臉上的傻笑,拉了拉春玉的手。
“春玉,夫君肯定很擔心我們了,我們回去吧。”
“好。”
春玉應了一聲,先把那隻香氣西溢的燒雞換到左手,然後右手握住南穗穗溫熱的小手,牽得緊緊的,生怕她又跑丟。
這回可不敢再大意了,
回去的路上,春玉問道:“王妃,您……怎麼會生火烤雞呢?”
南穗穗若是正常人,生個火,烤個雞,不是什麼難事。
可南穗穗本就痴傻,連穿衣吃飯都要人伺候的人,怎麼可能懂得鑽木取火?
又怎會殺掉一隻公雞,並且還把它烤得如此入味?
這事細想起來,處處透著不合常理。
南穗穗就知道,春玉定會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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