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顏道:“這傻子分明就是從寧王府裡逃出來的,咱們還是將她送回去吧,免得王爺發難。”
南清姝點了點頭,看向南穗穗時,眼神滿是算計跟陰險,“行,那就送回去。”
林棠綰喊了一聲,侯府的小廝立即就將馬車給趕了過來。
南穗穗尋思著這裡離王府也遠,再加上寧王的暗衛之前還發現了她,若是她自己回去的話,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當林溫顏開口時,南穗穗半推半就的就上了馬車。
馬車出發之後,南晚宛再也忍不住,指著南穗穗就罵道:“狐狸精,你就跟你娘一樣賤,竟然還敢以打蚊子的理由來打我,看我不打死你,賤人!”
南晚宛惡狠狠的瞪著南穗穗,揚手就朝南穗穗打了過去。
可那巴掌還沒打到南穗穗,南穗穗突然就彎下腰去撿地上的那枚銅錢,滿臉的驚訝跟欣喜,“咦,大姐,二姐姐,三姐姐,你們快看,穗穗撿到錢了。”
南穗穗撿起銅錢,就遞給南晚宛。南清姝。南令汐她們給看,嘴角噙著淺淺的憨笑。
南晚宛明顯一愣,臉色沉了下來,“賤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穗穗歪著頭,疑惑不解的看著南晚宛,“三姐姐,你在說什麼呀?穗穗不明白。”
南晚宛翻了個白眼,恨恨的瞪著南穗穗,“你少給我裝蒜,方才你是不是故意躲我的?啊?賤人,你少給我玩那些花樣!”
南穗穗撓撓頭,茫然地眨了眨眼,長睫輕顫,滿臉迷糊,“什麼躲你呀,三姐姐,穗穗不懂。”
南清姝冷嗤道:“阿宛,行了,別跟一個傻子計較那麼多。”
這幾姐妹當中,南晚宛。南令汐最聽南清姝的話,現在南清姝一開口,南晚宛就壓下了心裡的火。
但她心裡還是咽不下那口惡氣,指著南穗穗,嗓音中染著怒,“賤人,看在大姐的份上,我饒了你這次!”
南穗穗抿著唇瓣,傻愣愣點著頭,眼神空洞茫然,故作一副摸不著頭緒的表情。
南清姝目光看向南穗穗,眼裡滿是對南穗穗的嫌棄,沉著張臉問道:“南穗穗,你可有在寧王面前露餡?還有,你跟寧王可圓房了?不許有半句隱瞞,否則,我便將你關入地窖,再也不放你出來。”
南穗穗忽然瞪大雙眼,滿臉驚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害怕極了。
“大姐,不要把穗穗關進地窖,穗穗沒有露餡,穗穗已經跟王爺圓房了,真的,求大姐千萬不要關穗穗......穗穗害怕,穗穗真的害怕。”
南清姝三姐妹在聽了南穗穗的話之後,幾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
南清姝眼梢微微上挑,漫不經心地斜睨著南穗穗,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鄙夷。
“沒想到這下藥還真有用,若是這個賤人能懷上寧王的孩子,那麼今後就算寧王發現了替嫁的事,寧王也會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不與我臨安侯府計較。”
“寧王頂多還有一兩月可活,只要這兩個月之內不讓他發現端倪,那麼這一招瞞天過海便不會再有其他的人知曉。”
南晚宛冷冷的看向南穗穗,眸底多了幾分威脅,“賤人,不許在寧王的面前露餡,知道了嗎?不然,我便將你剁碎了餵狗,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三姐姐放心,穗穗記下了,定不會露餡的......”
南穗穗將頭埋得極低,兩隻小手死死絞著衣帶,眼神像受驚的小鹿般四下躲閃,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明顯的在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