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們把所有的藥材都搬進來,南穗穗道了聲謝,他們便先離開了。
南穗穗關上大門,拿出一張搬運符。
催動符籙後,眼前的藥材,還有院子裡其他的糧食全都被她搬進了空間。
又將正堂裡的糧食搬了,南穗穗這才隱身,催動瞬移符回了寧王府。
南穗穗離開前,跟春迎說睡一會,從早上出來到現在也有一些時間了,再不回去,只怕春迎她們又得以為她偷跑出去了。
裝傻雖能保全性命,但卻極其的影響她的行動。
不過,距離抄家流放也還有幾天,這幾天只要抽抽空,也能囤下不少的物資。
南穗穗剛站在房中,外面便傳來了春迎焦急的聲音,“春玉,你們可找到王妃了?”
“該找的地方我都找了,還是沒有找到王妃。”春玉聲音有些急,“春迎,王妃莫不是又偷偷跑出去了?”
春迎道:“不可能,我一直在院子裡守著的,而且府中守衛也沒見過王妃,她肯定沒出去。”
南穗穗捏捏眉心,掃了眼房間,目光便盯向床底。
反正原主是傻子,睡在床底下也沒什麼不對吧?
事不宜遲,南穗穗走到床榻邊,往床底下爬了進去。
只是,這床底下全是灰塵跟蛛網,南穗穗剛爬進來,身上就沾滿了灰塵,連蛛網也纏在了她的髮髻上。
南穗穗指縫間頓時沾滿了黑灰,抬起手,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後,活像只剛從煤窯裡鑽出來的小花貓。
“咳咳......”
床底下灰塵實在是太厚,嗆得南穗穗直咳嗽。
再待在裡面,人都快憋死了。
南穗穗奮力地往外爬,只是,剛灰頭土臉地爬出來,一架素輿忽然停在面前,一雙黑靴落入眼底。
南穗穗緩緩抬起頭,看到蕭徹那張充滿病態的臉,眸子裡還透著幾分冷意時,心裡一跳。
完了!這下可糗大了。
蕭徹一身玄色錦袍,他有著俊美如斯的臉,眼中是深不見底的幽邃,尤其是當他看到南穗穗那一身灰塵跟蛛網時,下巴微抬,黑眸沉了下來。
“你在床底下做什麼?”蕭徹劍眉輕擰,他的聲音極淡,壓著一絲冷意。
南穗穗爬起來站在蕭徹面前,她雙手卷著衣角,腦袋微微低垂,半晌才小聲說道:“穗穗......穗穗害怕,所以就......就睡床底下了......”
南穗穗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蕭徹一眼,嘴角微微下撇,再次垂下腦袋,弱弱道:“哥哥不要生氣,穗穗再也不敢了。”
春迎。春玉走進來。
見到南穗穗,終於是舒了口氣,可又見她滿身的灰塵跟蛛網,二人疑惑地皺起眉。
春迎道:“王妃,您身上怎麼這麼多灰塵?您這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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