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棠綰。林溫顏。南晚宛。南令汐就在邊上眼睜睜的看著,南家兩姐妹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鬨堂大笑,叫那幾名孩童快一些脫她衣裳。
就在原主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時,一名英氣逼人的少年出現,他不止打跑了那些欺負原主的人,甚至還狠狠教訓了林棠綰她們。
南穗穗忍不住在想,當時若不是那名少年,那麼年僅十歲的原主只怕......
林棠綰如此可惡,南穗穗斷不會對她心慈手軟。
冷漠地念完定身咒,南穗穗便將林棠綰扔下床,然後踩斷她的雙腿,撕爛她的嘴巴,用匕首劃傷她的臉,待一巴掌下去,她直接耳膜穿孔!
那六道傷口足以毀容,踩斷的雙腿更是讓她生不如死,還有撕爛的嘴,今後只怕也別想好好說話,還有那穿孔的耳膜,短時間之內否想恢復。
南穗穗起身,拿著林棠綰的手絹,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不堪,滿臉是血的林棠綰,冷漠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好一群恃強凌弱的腌臢貨,今日撞在本姑娘手裡,算你們祖墳冒了黑煙!”
南穗穗絕色的容顏宛若一尊精雕細琢的玉像,剔透的近乎殘忍,唇角連一絲弧度也沒有,只冷冷地看著林棠綰。
處理完林棠綰,南穗穗把手裡帶血的手絹扔去林棠綰臉上,催動符籙,去了林溫顏的閨房。
南穗穗先是將房間搬空,然後才給林溫顏下定身咒。
林溫顏跟林棠綰一樣,沒少欺負過原主,所以南穗穗一點也沒手軟,直接用匕首割了林溫顏半截舌頭!
又在臉上劃下三道足以毀容的口子,南穗穗這才站了起來。
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又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閨房,南穗穗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搬空完了整個林府,南穗穗又接著去了陵江侯府。
陵江侯是臨安侯的胞弟,就因原主是個痴傻的,他那一雙兒女也沒少欺負她,包括陵江侯夫人。
記憶中,陵江侯夫人說原主是個傻子,待在侯府既浪費糧食,又不能為侯府謀個什麼好處,不如直接將她嫁給城東的陳員外。
陳員外雖家纏萬貫,但是卻克妻。
距今為止,陳員外已經陸陸續續娶了不下八個妻子,可這些妻子剛過門不到兩個月,全都暴斃在府中。
京城都在傳陳員外克妻,但南穗穗知道,他那些暴斃的妻子根本不是被他所克,而是因為陳員外有嗜痂之癖,她們要麼是被陳員外折磨死,要麼是接受不了尋了短見。
林淑儀當時聽了趙氏說的話之後,也是不想留下原主這個吃白食的傻子,想都不想,便直接答應下來。
隔天早上,趙氏還真的就去了陳員外家。
這陳員外雖說有著嗜痂之癖,但人還是有良心的,所以當他聽趙氏說原主是個痴傻,可以隨便任由他欺凌,而對方年紀甚至可以當自己女兒時,陳員外當場疾言厲色的拒絕了趙氏。
那劈頭蓋臉的指責呵斥,給了趙氏當頭一棒。
人家不答應,趙氏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現在南穗穗想想,若不是那陳員外還有人性,原主只怕早就毀在他手裡了。
原主已經這般悽慘,周邊的人還一個個算計她,欺辱她,這些人簡直喪盡天良,歹毒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