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穗穗......到底是心思單純,沒心沒肺的。
蕭徹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無奈地搖了搖頭。
......
南穗穗一覺醒來,太陽都已經下山了,天邊還燒起了一片絢麗的火燒雲,把天際映得通紅。
然而,就算太陽下去了,可空氣還是悶熱得慌。
南穗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剛想伸個懶腰,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眸。
蕭徹靜坐一旁,不知凝視了她多久。
夕陽順著車窗縫隙照進來,落在他臉上。他平時那張冷臉看著暖和了些,連帶著眼神也緩和了不少。
“醒了?”他嗓音低沉,聽不出什麼情緒。
南穗穗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一覺睡到了傍晚。
南穗穗眨巴著那雙迷濛的杏眸,坐直了身子,小聲嘟囔道:“嗯......醒了。”
蕭徹看著她這副剛睡醒,頭髮還有些亂糟糟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極其自然的替她將耳畔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輕柔。
“睡得好麼?”蕭徹問道。
南穗穗眨了眨眼,誠實地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唔,穗穗睡得很香,可就是好熱呀......”
蕭徹聞言,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隨手搭在了南穗穗的膝上,又拿過一旁的摺扇,不緊不慢地替她搖了起來。
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氣,吹散了車廂裡些許的悶熱。
南穗穗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只見他神色平靜地搖著扇子,彷彿只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可南穗穗知道,人家堂堂寧王,曾經何時給人搖過扇?
“夫君......”南穗穗小聲喚了一句。
蕭徹搖扇的動作微微一頓,垂眸看她,“嗯?”
南穗穗抿了抿唇,忽然湊過去,在他手臂上輕輕蹭了蹭,像只討好的小貓,聲音軟糯糯的,“夫君真好。”
蕭徹的扇子停了一瞬,他沒有說話,隨即又恢復了搖動的節奏。
蕭徹雙腿殘廢,此時坐在一邊的他用一種極其辛苦的姿勢給南穗穗搖扇。
南穗穗於心不忍,拿過蕭徹手裡的摺扇,跪在他面前,有模有樣地給他扇了起來。
可南穗穗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手裡的摺扇總是打偏,不是敲到蕭徹的頭,就是碰到他的肩膀,甚至還差點打到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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