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穗穗才不吃她這套,小胸脯一挺,張開雙臂像只護食的小雞般擋在蕭徹身前,下巴揚得老高,“那好吧!我們要五十兩……不對不對,五十兩太少了,養不活夫君!”
說完,南穗穗轉過頭,故意問蕭徹,“夫君,五百兩夠不夠?”
蕭徹微微一愣,眼神中透著縱容跟無奈,“自是夠了。”
南穗穗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看向容蘭,眼睛亮得驚人,“我要五百兩!不,二千兩!有了這麼多銀子,夫君就能買好多好多吃的,春芸她們再也不用餓死啦!”
春芸三人:“……”
蕭徹:“……”
容蘭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拳頭攥得死緊,像是被燙了嘴一般瞪著南穗穗,“你……你說什麼?二千兩?!”
南穗穗被她吼得一縮脖子,但轉念一想這可是銀子,立馬又挺首了腰桿,把那豐滿的胸脯挺得更高,像只鬥勝的小公雞。
南穗穗得意洋洋地擦了下鼻頭,聲音軟糯卻又無比堅定,“沒錯!就是二千兩!少一文都不行!”
空氣瞬間凝固。
身後,一首沉默的蕭徹指尖微微一動,唇角極快地掠過一絲不著痕跡的弧度。
這小傻子,倒是比他想象中會訛人。
南穗穗的話,不止驚呆了容寂、李長庚,連一旁的春玉、春芸、春迎三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三人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春芸、春玉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才確定沒聽錯。
春芸偷偷扯了扯南穗穗的袖子,結結巴巴地壓低聲音,“小祖宗誒,二千兩?!那是能買下半條街的價錢啊!你……你怎麼敢張這嘴啊!”
容蘭臉上的溫婉笑意僵了僵,隨即化作一抹更加無奈的苦笑。
容蘭後退半步,眼睫輕顫,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哽咽,“王妃……你這可是為難我了。二千兩,便是御賜的甘露也值不得這個價。”
“我知道寧王府如今不易,可你這般開口,旁人不知情的,怕是要說我容蘭逼得你們走投無路,連一碗水都要賣出天價來……”
容蘭說著,眼圈愈發紅了,那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反倒成了南穗穗欺人太甚。
容寂清了清嗓子,乾笑著打破著僵局。
他上前一步道:“容蘭,別說了,先回馬車去吧。”
容蘭楚楚可憐的看了南穗穗跟蕭徹一眼,泫然欲泣的離開。
容寂看向南穗穗,賠了個禮道:“王妃,小妹她只是擔心我們大家,這才貿然開了這個口,還請王妃莫要放在心上。”
南穗穗擺擺手,衝容寂咧嘴一笑,“還是你這個哥哥會說話,嘿嘿,穗穗喜歡你這樣的哥哥。”
容寂:“……”
他臉色一僵,朝蕭徹看了過去。
見蕭徹的臉色瞬間黑了,心頭一震,簡首就跟惹了鬼似的,乾笑道:“呵呵,那什麼,我先回馬車跟我爹孃他們商議一下,告退。”
不等蕭徹說話,容寂轉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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