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們念及那些都是寧王的相識,再加上也只是混在流放隊伍裡的,也就對他們忍了又忍!
可過了半個時辰,那些聲音簡首就像是夜裡野外的蚊子,嗡嗡嗡的在耳邊叫個不停!
本來日頭就毒,烤得人心裡冒火,這幫人還在耳邊沒完沒了的鬼哭狼嚎,首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幫早就不耐煩的官差徹底炸了,戚興賢暴喝一聲道:“真他孃的吵死人了,都給老子閉嘴!”
說著,鞭子己經掄了起來。
李家、容家的人被戚興賢那一嗓子吼得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不得不說,戚興賢這一嗓子,配上那砸下來的鞭子,真比雷劈還管用。
李家、容家那幫剛才還咋咋呼呼的紈絝子弟,瞬間全成了被霜打的茄子。
個個噤若寒蟬,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唯恐下一鞭子就抽在自己身上。
崔芊埋怨的目光看向前面的容寂,沒好氣道:“容寂,你看你們想的這是什麼狗屁法子,可累死我了!”
邊瑤也埋怨道:“什麼法子不想,偏偏想這折磨人的法子,容寂,你是不是誠心的?啊?”
邊瑤是容寂的媳婦,平日裡他便是個軟骨頭,這會邊瑤一喊,他也不吱聲了,就這麼一言不發的趕路。
他心想,明明是為了大家好,他們非但沒有感謝,反而還一個個的埋怨他!
這都什麼事啊?
容蘭看了邊瑤她們二人一眼,道:“二位嫂子,你們就不要怨二哥了,他也是為了大家啊。”
崔芊冷哼一聲道:“什麼為了大家?真要為了大家,豈會想這種爛法子來作踐我們?瞧我這又熱又累又曬,想我崔芊何時受過這樣的苦楚?嫁到你們容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容立城冷喝道:“夠了!”
崔芊心裡咯噔一響,魂都快嚇飛了。
但也不敢再埋怨,只得閉上了嘴。
容立城悶哼一聲,沒好氣瞪了周圍的容家人一眼,“容寂明明是為了你們好,可你們卻個個不知好歹,真是丟人現眼!”
噗嗤……
馬車裡,南穗穗見到李家、容家那怨氣滔天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蕭徹劍眉微蹙,伸出手指輕輕在南穗穗的鼻頭上颳了一下,“小傻瓜,你笑什麼?”
南穗穗指著外面的那兩家人,傻乎乎的笑了起來,“他們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然後官差一吼,立馬就不說話了,哈哈哈!”
蕭徹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祖宗,竟是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不過,只要她歡喜,拿人墊腳又何妨?
蕭徹唇角微勾,自然地伸手將她往陰涼處帶了帶,低聲道:“曬著了,要看戲,坐這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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