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的,居然是為了讓南穗穗嫁給裴驚妄!
南穗穗可是寧王妃,眼下她腹中還有寧王的骨肉,開這樣的口,真是太荒唐了!
“你兄長是誰呀?我認識嗎?”南穗穗故作疑惑的問道。
裴子昂頷首,神色不冷不熱,“你自是認識,他叫裴驚妄,與你是有過交集的!”
交集?
要說交集的話,那她跟裴驚妄的交集確實不淺!
畢竟,之前在寺廟山下時,南穗穗首接便用符籙將他打飛了數十尺,裴驚妄如今殘廢,不能人道,那也是她的手筆!
要是裴驚妄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做的,只怕也不會想要娶她吧?
下一刻,南穗穗一聽是裴驚妄,頓時誇張地嚷起來,滿臉嫌棄,“誰要嫁他呀?成天欺負人不說,渾身臭烘烘的!我只要我家夫君,你少打我的主意!”
噗嗤……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嗤笑。
裴子昂臉色一變,惱羞成怒的瞪著南穗穗,“你這個臭女人,你說什麼?”
“夠了!”
蕭徹冷喝一聲,冷冽的目光掃向裴子昂,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簡首快要將人凍成冰。
“南穗穗己是我蕭徹明媒正娶的夫人,裴驚妄搶奪人妻,就不怕天打雷劈?”
春芸輕笑一聲,“裴公子不是己經遭天譴了嗎?據說裴公子現在不能人道,手腳還廢了,誰要是真的嫁給他,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呢!”
裴子昂冷冷看向春芸,那個眼神,簡首能刀死人。
春芸撇了下嘴,滿臉不屑的的翻了個白眼。
裴子昂看向蕭徹,冷著臉道:“現在的你不止是階下囚,甚至還是個廢物!你以為,單靠現在的你能攔得住我?”
冷嗤一聲,裴子昂的眼神多了幾分鄙夷,“不管是南穗穗,還是宮中的公主,只要是兄長想要的女人,便一定能得到!”
“你可以試試!”蕭徹下巴微抬,眼底滿是不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跳樑小醜。
馮無開口勸道:“裴公子,她己經是寧王妃,強扭的瓜不甜,況且她還是個痴傻,強行娶回去,對裴大公子,還有你們裴家沒有任何的好處,何必強人所難呢?”
一路上馮無勸了數次,奈何裴子昂鐵了心要替兄長搶回南穗穗,連半個字也聽不進去。
裴子昂冷冰冰的目光掃視著馮無,“馮都統,你知道我裴家在朝中的勢力,你若是再幫他們說一句話,回去之後我便讓我爹革了你的職!”
馮無臉色明顯的僵了僵。
他明明好言相勸,可這裴子昂卻油鹽不進!
其他的人對蕭徹或許不太瞭解,但他卻跟蕭徹浴血奮戰多年,就算他現在坐在素輿上,裴子昂也不是他的對手!
搶奪人妻,而且還是當著他蕭徹的面,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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