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芸的聲音都在發抖,“因為造反……那是殺頭滅族的大罪!”
“什麼?殺……殺頭?”南穗穗瞪大了眸子,嚇得小臉在頃刻間就白了。
造反?殺頭?
南穗穗當然明白,但不演這出,咋能穩住她的痴傻人設?
南穗穗心裡嘀咕著,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春芸無奈的搖了搖頭,“王妃,造反會被殺頭,會被誅九族的,這可是重罪,往後您可千萬不要隨意提及,明白嗎?”
南穗穗頭點得就跟小雞啄米似的,“穗穗不想死,也不想夫君跟春芸你們死,所以穗穗記住了!”
春芸暗自嘆了口氣,瞄了蕭徹一眼後,便退下了。
王爺也真是,明知道造反會被殺頭,竟還縱容王妃提了那麼多次,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這冰雹還得下到什麼時候啊?”罪奴項英才看著外頭猛猛砸下來的雹子,剛說完,就見一隊人馬正朝村子裡跑來。
見到突然出現的那群人,幾個官差噌地一下便站了起來。
從那夥人的穿著來看,不像是流民,倒像是剛從京城逃出來的百姓!
他們見到對面院子裡的官差,全都明顯一愣。
但沒有人過來,全都躲去了另外一戶人家。
“那些人不會是從京城逃出來的吧?”向苛問道。
孫光道:“咱們見過的那些流民髒得就跟從臭水溝裡爬出來似的,但這些人穿著乾淨,還揹著包袱,恐怕還真的就是從京城逃出來的!”
魏巖道:“他們運氣還真好,沒有遇到抓捕他們的官兵!”
何家風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村子好像也變成了一個空村,這裡的村民,應該也是去逃荒了吧?”
王彪環顧西周一眼, 看到滿院子的枯草,還有發白的雞圈,屋頂上的蜘蛛網……
他又朝何家風他們看去,開口道:“天祁國己經歷經兩年的旱災,瞧這屋跟院子的荒涼程度,恐怕一年之前這些村民就去逃荒了!”
“這年頭,處處都鬧旱災,就算去了別處,怕是也難活哦!”
魏巖說罷,轉過頭朝趙錚看去。
趙錚正在跟徐遷低聲說著什麼,周圍人多,說話聲太嘈雜,他聽不太清。
魏巖大聲喊道:“趙頭兒,這冰雹也不知道何時才停,正好今日時辰也不早了,不如就在這村子裡安營紮寨吧!”
趙錚也正在跟徐遷商議安營紮寨的事,聽到魏巖的聲音,便站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那群官差,吩咐道:“今日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吧,夜裡大夥早點歇息,明日早點趕路!”
啪嗒!
又有兩顆拳頭大的冰雹砸穿茅草頂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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