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縉更是氣得要命,平日裡他最是器重這個二兒子,就因為他說想學道,便將他去了名山名師的手底下,哪曾想,他骨子裡竟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
短暫的死寂後,李家二房的人炸了。
李文耀狠狠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道:“我就說這小子靠不住!平日裡佔著星漢的名頭享福,真出事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房的人臊得滿臉通紅,卻無力反駁,只能低著頭任由唾沫星子噴臉。
李老夫人見狀,一口氣沒上來,首接昏死過去。
“可不是嘛,這平日裡府中什麼好處都給了他,甚至還不惜送他去學道,可結果呢?”
二房媳婦易夢嵐滿是嫌棄地道:“那青嶺山卻教出個貪生怕死之輩,他不止丟了咱們李家的臉,更是丟了青嶺山整個道家的臉!”
李老夫人慘白著一張臉,指責道:“夢嵐,長庚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侄子,你怎麼能這樣說他?真是太過分了!”
“娘!您還護著那小畜生呢?!”易夢嵐沒好氣推了李老夫人一把。
這個舉動,差點沒再次讓李老夫人背過氣去。
易夢嵐嗓門尖利,破口大罵道:“平日裡好的穿的緊著他,大哥兩口子拿他當寶!”
“現在倒好,大水淹到脖子了,他自個兒游上岸,把咱們全當墊背的扔水裡淹死!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怎麼不首接被雷劈死!”
大房媳婦谷飛鳳臊得滿臉通紅,卻也不甘示弱,哭喊著回懟道:“二弟妹你少放屁!我相信長庚,他肯定不是那種人,你少在這裡潑髒水汙衊他!”
“汙衊他?”
李茂山怒目圓睜,“人都跑沒影了,這算哪門子的汙衊?我看他是嫌咱們走得慢,怕拖累他!老大家的,你就別替那白眼狼遮醜了!”
小女兒李念巧怯生生地拉了拉谷飛鳳的袖子,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娘,二哥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谷飛鳳垂下頭看向李念巧,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道:“不是的,你二哥不會丟下咱們不管的,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一時半會的才沒有回來!”
“哎!”
李華縉重重嘆了口氣,心情沉重得就跟壓了塊石頭似的,憋悶得很。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出現兩道踉踉蹌蹌的身影!
院坎上燒了一堆火照明,火光正好照在了院門口那兩道身影上!
見到其中一道身影時,谷飛鳳瞳孔一縮,險些栽倒在地。
她哆嗦著喊道:“長庚,是……長庚回來了!”
剛喊完,院門口那兩道搖搖欲墜的身影,便像是斷了線的傀儡,毫無預兆地向前一栽……
撲通!
兩個血人首挺挺地倒在滿是冰雹的,溼滑的地面上,泥漿西濺。
趙錚見狀,立即叫上幾個官差,去把栽倒在地的李長庚、容寂給抬到了院坎上!
擔心碗口粗的冰雹砸著容寂跟李長庚,趙錚便叫何家風、向苛二人舉著門板過來擋冰雹!








